五年前,我為嫁進港島的顧家,親手終結了腹中五個月成型的孩子,我將流產報告狠狠甩在霍慎行臉上。
“一刀兩斷,滾!”
他看著B超單上那曾鮮活跳動的小小身軀,跪地痛哭,一夜之間,那個青澀少年徹底變成了陰鷙狠戾的狼。
五年後,他帶著滔天恨意重返港島。
他吞並顧氏,打殘顧若霆送進監獄,再綁了病入膏肓的母親,囚在人去樓空的顧家地下室。
我知道他在逼我出現,逼我跪地求饒,逼我為當年的事懺悔。
他放話,我晚出現一小時,我母親便少一截肢體。
地下室裏哀鳴不斷,始終不見我的身影。
聲聲泣血的呼喊裏,顧家的傭人王姨哭著撲出來。
“霍先生,不是太太不肯來......是,來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