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含著淚,攥住了他的衣角。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他拍了拍我哭到顫抖的肩膀,聲音令人安心。
“我給你買了點特效藥,你記得按時吃。”
“我等會還有手術,晚點再來看你。”
說著,他塞給我一瓶藥。
我早已泣不成聲,隻顫抖著遞給他一張名片。
上麵有許聞洲的聯係方式和他的公司地址。
李醫生隻看了一眼,就收進了口袋裏。
他推門出去時,門口迅速閃過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林韻如。
我覺得不對勁,忍痛跟了過去。
她踩著高跟鞋躲進了樓梯間,陰狠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雨萱,你都快死了,還想著把聞洲從我身邊搶走是嗎?”
“既然李醫生想逞英雄,那你就和那個賤人一起去死吧。”
我心裏一緊,慌忙衝了出去。
“林韻如,我警告你,不要傷害李醫生。”
“我們的事和他沒關係。”
林韻如看到我,沒有一絲緊張,眼裏滿是鄙夷。
“你這副樣子,又能做得了什麼?”
她狠狠撞開了我,揚長而去。
我的頭磕在門上,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昏迷了幾天,再睜眼時,李醫生已經被刑拘了。
聽護士說,有人死在了李醫生的手術台上。
病人家屬將他告上了法庭。
我再見到李醫生時,他已是滿臉憔悴。
我很自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李醫生沒有責備我,隻是把名片還給了我。
“可惜還沒幫到你就……”
我拿著名片,淚如雨下。
“我會救你出來的,即便搭上我這條命。”
我偷偷跟蹤林韻如,終於拍到了她和病人家屬交易的視頻。
還沒等我離開,林韻如就帶了一幫人圍住我。
“雨萱姐,這麼巧,在這碰到你。”
我趁機按下了口袋裏的錄音筆。
“林韻如,我都看見了。”
“李醫生就是被你害的。”
林韻如嗤笑出聲,索性也不裝了。
“誰讓他一個破醫生也想裝英雄?還說要去找聞洲說出真相。”
“我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說一千遍一萬遍,聞洲也隻會覺得你在騙他。”
我梗著脖子,語氣也變得強硬。
“你到底做了什麼?明明捐腎的人是我。”
林韻如一臉不屑地靠近我,貼在我的耳邊低語。
“是你又怎樣?”
“聞洲隻會相信他親眼看見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用力推開了她。
但自己也沒站穩,口袋裏的錄音筆掉了出來。
我剛想去撿,林韻如一腳踩在我的手上。
細細的鞋跟紮進肉裏,我疼得滿眼是淚。
她戲謔地看著我:“學聰明了,但很可惜,被我發現了。”
她將錄音筆踩得粉碎。
“我警告你,別再靠近聞洲了。”
“不然,你也會像這隻錄音筆一樣,死無全屍。”
她狠狠踢了我一腳。
我捂著肚子,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