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紗店門口碰見許聞洲時,我已經餓了兩天了。
我埋頭翻著垃圾桶,許聞洲卻一腳踢翻。
他西裝筆挺,眼神裏滿是厭惡。
“秦雨萱,離婚才幾年,你怎麼混成這副樣子了?”
“當初不管我的死活就走了,不是挺狠心的嗎?”
“怎麼現在,活得像條狗一樣?”
沒等我張口,林韻如就踩著婚紗貼上他的手臂。
“聞洲,我穿這件怎麼樣?”
許聞洲轉頭,看向她的眼裏滿是溫柔。
“我未婚妻這麼漂亮,當然穿什麼都好看。”
我一陣窘迫,轉身想走,卻被他攥住了手腕。
“下個月我結婚,你身為前妻應該會到場吧。”
“結婚……下個月……?”
我慌張地扯了扯袖子,蓋住手臂密密麻麻的血斑。
敗血症已經進入晚期了,我還能撐到下個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