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落,許眠便掩著嘴哎呀一聲。
“兒子你看看,連離婚這一招都用上了,可真嚇人呢。”
她笑得別有深意。
“果然還得是這樣才有樂子。”
沈尋有些惱羞成怒。
“林舒月,你要是腦子不清醒就在醫院好好呆著,跑出來發什麼瘋?”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樣子,睡又被我睡爛了,還生過孩子,你離了我能去找誰接盤?”
“我都沒嫌棄你給不了我助力,讓你繼續當這個沈太太,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早跟你說了,女人不能輕易哄,不然就像現在這樣。”
許眠穿上衣服,姿態懶散靠在沈尋身上。
“嫂子,就是要拿喬,也得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玩脫了可沒人給你兜底。”
說完她看向沈尋。
“兒子,這裏太晦氣了,我在森吧訂了座,讓野子他們也出來聚聚?”
“行,今晚不醉不歸。”
沈尋沒有猶豫。
臨走前又警告我。
“胡鬧也有限度,我沒那麼多耐心。”
“這個聚會你就不用去了,在家好好反省,省的一天到晚發瘋!”
門被摔得震天作響。
我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明明早都不在意,卻還是感到微微的刺痛。
我吸了口氣,轉身去沈尋的書房。
他在這個家並不防著我。
因為他天真的以為,當年那筆救了沈氏一命的融資款,是由於我的服務到位,撤下了讓那位董事會過敏的菜。
可他不知道,董事是我的人。
他在見到我的那一刻會無比震驚,是因為他沒想到堂堂地產大亨的千金,會在餐廳當一個服務員。
這筆私產我是用他的名字投的。
現在,我要拿回來。
收拾完一切,我又去了女兒的房間。
或許是知道女兒是我的底線,所以沈尋和許眠再怎麼胡鬧,都不會鬧到這來。
遺物太多。
大到為她買的衣服鞋子,小到飾品玩偶。
她尤喜歡做手工,曾經在我生日的時候特地做了個手串給我。
但現在,我找不到手串了。
翻遍了房間都沒看到。
這是苒苒留給我的最後一件禮物,我必須要帶走。
拿出手機,我本想給沈尋打去電話,卻剛好看到許眠新發的實況圖。
照片上,她和沈尋互相對視,嘴裏咬著同一根吸管。
看似在較勁。
實則兩人眼神拉絲。
配文是:“來下注,賭本爸爸贏的送香吻一枚。”
第一個點讚的人是沈尋。
照片的角落,許眠那隻吉娃娃正在舔毛,抬起的一條前腿上就掛著那條手串。
心中狠狠一揪。
我沒想到沈尋說的補償竟然是這個。
他怎麼能......
我氣得不行。
卻在上車時接到民政局打來的電話。
讓我去更新信息。
我不解。
電話裏的聲音有些急促。
“林小姐,您在三年前就已經和沈先生辦理了離婚,但因為您本人沒到場,所以還需要您過來更新一下信息。”
我以為我聽錯了。
下意識說我的丈夫是沈尋,沒有離婚。
“沈先生已經再婚了啊。”
工作人員一頓。
“三年前,他剛和您離完婚,就和一位叫許眠的女士登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