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沈尋的女兄弟許眠一句男孩是寶,他便強迫我吃下各種生子偏方。
我因此上吐下瀉,最後不得不住院保胎。
醫生說這樣下去孩子很難存活。
許眠卻不樂易了。
“我就說我不願意和女的打交道,一肚子彎彎繞繞。”
“算了狗兒子,這遊戲你爹我不玩了,免得某人醋吃個沒完,下次幹脆說自己要死了。”
沈尋斥我不夠大度。
“都說了我和許眠是好兄弟,這麼多年我要是和她有什麼,輪得到你生嗎?”
“林舒月,我警告你,許眠也是孩子半個爹,她有權決定性別!”
最終,孩子在八個月時因為胡亂進補隻能引產。
麵對我的悲痛,許眠冷嘲熱諷。
“張個腿就能當上沈夫人,全申城都找不到比嫂子你還幸運的人,結果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好。”
沈尋也一臉不耐。
“行了,孩子沒了是你不爭氣,下一個好好養,別再讓許眠白等。”
沒有下一個了。
沈尋不知道,十年的懲罰就要結束了。
還有三天,我就能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