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晚晴的音樂會定在一個月後。
這期間,我幾乎住在了公司。選場地、敲定曲目、聯係媒體、設計海報...每件事我都親力親為,做得完美無缺。
連陸沉舟的經紀人都忍不住說:“南星,你要是出道,絕對是頂級的製作人。”
我隻是笑笑,繼續核對嘉賓名單。
宋晚晴來公司看進度那天,穿一身白色連衣裙,長發如瀑,眉眼間是多年藝術熏陶出來的清冷氣質。她確實很美,美得讓人自慚形穢。
陸沉舟陪在她身邊,手臂虛攬著她的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那是他從未給過我的目光。
“南星姐,辛苦你了。”宋晚晴主動伸手,笑容得體,“沉舟說你是最好的策劃,果然名不虛傳。”
我握了握她的手,觸感微涼:“宋小姐過獎,這是我的工作。”
“什麼工作不工作的,”陸沉舟插話,語氣親昵,“晚晴不是外人,你直接叫她名字就好。”
不是外人。
那我是外人嗎?這個與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
我垂下眼睛,將情緒完美掩藏:“陸先生說得對。晚晴,舞台設計圖在這裏,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調整的。”
宋晚晴仔細翻閱著設計圖,不時提出修改意見,每個建議都專業而中肯。不得不承認,她在藝術上的造詣確實深厚。
討論間隙,她突然抬頭看我:“南星姐,聽說你也是學音樂的?怎麼沒見你發表過作品?”
陸沉舟代為回答:“她偶爾寫寫曲子,都是自娛自樂。”
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那些我熬夜寫出的旋律,那些被他拿去署名、幫他拿下大獎的曲子,原來在他口中隻是“自娛自樂”。
宋晚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追問。
臨走時,她突然回頭:“南星姐,我和沉舟...我們...”
“晚晴,”陸沉舟溫柔地打斷她,“不用解釋,南星都明白。”
他看向我,眼神裏帶著熟悉的命令意味:“對吧,南星?”
我扯出一個笑容:“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