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陸沉舟的白月光回來了。
消息是淩晨三點傳來的,當時他剛結束跨年演唱會,妝都沒卸就衝出休息室,留我一個人收拾他散落一地的演出服和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
經紀人林姐拍了拍我的肩,語氣裏帶著熟悉的憐憫:“南星,車已經等在樓下,說是直接去機場。”
我沒說話,隻是蹲下身,將那些綴滿亮片的演出服一件件疊好。手指觸到衣領處一抹淺淡的唇印——不是我的,我今晚根本沒機會靠近他。
手機震動,是陸沉舟發來的信息:“南星,幫我訂最近一班飛往巴黎的機票,越快越好。”
簡潔,命令式,一如這三年來他對我說話的方式。
我回了兩個字:“好的。”
然後繼續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邊角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