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瞬間,我的眼睛瞪得很大。
我從沒想過我都已經這樣了,我媽居然還會給我身上增加新的罪名。
我的職業生涯,從未有過服用興奮劑的時候。
因為我害怕她,加上我對於我自己的技術是充分相信的。
並不在乎什麼興奮劑的事情。
所以我對我自己是十分的自信。
“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服用過!”
我媽回頭盯著我,那眼神裏對於我沒有絲毫的愛,像是看著自己人生的殘次品一樣。
“我都說了我有證據,我已經給你臉麵了,可是你自己不要,安安,那你就不要怪媽媽無情了。”
說著她就拿出手機翻出來一個視頻。
是我。
我正在吃牛肉。
是她給我做的牛腩。
那天是我生日,我記得很清楚,我媽媽第一次給我下廚做了一頓牛腩。
我吃的很開心,她說是因為我馬上就要麵臨最重要的比賽,要讓我賽前開心。
還給我準備了生日蛋糕。
而那一次比賽我確實是取得了很不錯的成績,而且因為許雅中途退掉了一個比賽。
比賽方要求我媽再出一個人,不然不夠人數,我還比了第二場。
想到這裏,我突然覺得我背後一陣冷汗。
平時我比賽一場都會覺得很疲憊,心裏和身體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可是那一次我清晰的記著,兩場比完之後我還跟朋友去滑雪。
是媽媽!
是她故意給我下的興奮劑,在牛腩裏!
就在這個時候她拿出來了那個牛腩裏有興奮劑的檢測報告。
“我當時就知道了,但是當時我心軟了,瞞著沒有說這是我的不對,所以後麵我就卡掉了她的名額,一個使用興奮劑的運動員有什麼資格出現在比賽場上。”
“對!”
許雅第一個迎合。
我苦笑。
我防了那麼多人,卻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媽媽設防。
我從來不會想得到,我的親生母親會在我的食物裏下藥。
隻為了我能堅持完成兩場比賽,不破壞她的好徒弟的名聲。
真是可笑。
“安安,你這麼做真的是不對,好了,你也別跟你媽媽吵了,是阿姨做的不對,阿姨道歉。”
許雅的姨媽說完就伸手想要扶我。
我一把甩開了她。
結果她一個順勢居然直接撞到了頭。
瞬間血就流了出來。
“沈安安!我姨媽是好心,你居然推她,我要報警!”
許雅剛剛說完,我媽這邊報警電話已經打好了。
“對不住大家,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處理吧!”
“媽!”
我的眼淚徹底控製不住了。
“你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要是許雅的姨媽傷情嚴重......你怕是要被拘留。”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個癱瘓的人,有那麼大力氣嗎?媽,你到現在還是要舍棄我,圓滿你的徒弟是嗎?”
她沒有再理我,而是讓人把我看著,一直等到警察來。
我被帶走的時候,她還在跟自己的好友喝酒,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而許雅的姨媽被送去醫院檢查完,鑒定為輕微傷,我被拘留。
被拘留的這段時間,我上廁所都需要求助別人,在拘留所卑微的像是隨時可能被人踩死的螞蟻。
我媽一次都沒來過。
被放出來的那天,她來了,不耐煩的開著車。
“今天是許雅的生日,她不計前嫌要我來接你,到地方不要給我搞那天那處,知道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