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精心栽培了數十年的愛徒許雅獲得跳水金牌。
她不光為許雅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還備下十八萬的賀禮。
宴席上,許雅幾杯酒下肚抱著我媽就哭了起來。
“教練,要不是你,我這輩子都出不了頭,我也一直把你當做我的親媽看待的。”
我媽紅著眼圈溫柔的擦掉許雅的淚水。
“好孩子這是你自己有本事,有天賦,我隻是輔助。”
結果許雅的姨媽走了過來,二話沒說就給我媽跪下了。
“當初要不是您把安安的資質卡住,把名額讓給許雅,許雅就再沒機會出頭了。”
“我姐死的早,我代我姐給您磕頭了。”
那一瞬間,我手死死的按住了輪椅的把手。
我的資質?卡我名額?
我媽不是說我根本就沒資格嗎?說我兩輪跳水平均分低於許雅,沒資格進國家隊嗎?
“媽!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你把我名額讓出去的!”
我媽沒否認,看了我一眼。
“給你,你也不會拿到許雅的成績,我是為了集體著想,選擇最合適的人。”
她們緊緊相擁,許雅一把推開了我的輪椅。
我整個人摔在地上的那一瞬,看見我媽眼裏的嫌棄。
“叫保安把她拉出去,在這礙眼。”
“你為了許雅能順利參賽!是故意開車碾過我的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