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製片人的警惕心因為我的愚蠢而放鬆了不少。
我和顧森都很清楚,真正的賬本藏在那個獨立的私有雲裏。
而那個服務器的物理終端,就放在製片人辦公室的密室裏。
製片人的辦公室安保嚴密,有聲紋密碼鎖,還有全方位監控。
硬闖絕無可能,隻能智取。
我開始觀察製片人的作息和習慣。
他極度自負,愛慕虛榮。
每天下午三點都會在密室裏欣賞他收藏的古董,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我需要一個能讓他親自為我打開那扇門的理由。
我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弟弟。
這些年我忍氣吞聲,就是想多攢點錢給弟弟換腎。
現在,我要利用這份親情來演一場戲。
這讓我感到一陣心痛和愧疚,但為了最後的勝利,我別無選擇。
“弟,對不起了。”
我在心裏默念。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我算準了時間,衝進了製片人的辦公室。
“張總!”
我帶著哭腔,眼淚說來就來。
“我弟弟,我弟弟他快不行了,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急需一筆手術費!”
我把一張偽造的催款單拍在他桌上,哭得撕心裂肺。
“張總,求求您了,預支我那部戲的片酬吧!”
“不,一半也行,求求您救救我弟弟!”
我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把一個絕望姐姐的形象演得淋漓盡致。
製片人最煩的就是這種場麵,他嫌惡地想踢開我。
“滾開,公司有公司的規矩,你以為這裏是慈善機構嗎?”
“張總,我給您磕頭了!”
我不管不顧,砰砰地磕起頭來。
辦公室外,已經圍了一些看熱鬧的練習生和工作人員。
製片人為了維持他愛惜人才的假麵,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就在他左右為難,辦公室亂成一團的時候。
顧森按照計劃,以音頻線路檢修的名義,出現在製片人辦公室外的走廊。
他手裏的檢修設備,是一個小型的頻率幹擾器。
他按下了開關。
製片人辦公室的智能安防係統,突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怎麼回事?”
製片人怒吼。
他的助理趕緊去查看:“張總,安防係統好像受到幹擾誤報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門上。
而我趁著這片刻的混亂,死死地盯著他密室的那扇門。
就在這時,我突然兩眼一翻。
“我好暈......”
“我兩天沒吃飯了......”
說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把她弄到休息室去。”
製片人不耐煩地揮手。
公司的VIP休息室就在他辦公室的隔壁。
我被兩個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抬進了休息室。
我躺在沙發上聽著外麵漸漸平息的嘈雜聲,心臟狂跳。
機會隻有一次。
我悄悄睜開眼確定四下無人後,溜出了休息室。
製片人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他正對著助理和趕來的保安大發雷霆。
我溜進了他的辦公室,然後迅速鑽進了那間密室。
密室裏彌漫著一股沉香和紅酒的味道。
我一眼就看到了牆角的那個保險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