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片人說為了追求節目效果,今年所有的出道名額都靠盲盒抽取。
盲盒裏有價值百萬的頂級合約,也有當場滾蛋的退賽通知書。
我每次都抽到待定,而那個隻會假唱的資源咖師妹,總能抽到最頂級的C位資源。
製片人安慰我說:“這就是娛樂圈的殘酷,你要學會接受命運。”
為了翻身,我沒日沒夜地在練習室磨練唱跳,膝蓋積水了也不敢停。
可整整三年,我連一個單人鏡頭的盲盒都沒抽到過。
直到今年總決賽,我想給醫院裏等腎源的弟弟抽一筆手術費,卻再次抽中了“無償伴舞”。
我急得想去換,師妹卻嬌笑著說我願賭服輸,甚至一腳踩在了我的演出服上。
我的額頭撞在化妝鏡上,鮮血流進了眼睛裏,卻意外看清了盲盒底部的紅外線感應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