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知道,我沒有密碼,也沒有時間去打開它。
我的目標不是它。
顧森告訴我,製片人有個習慣,他喜歡用最傳統的方式備份一些最重要的東西。
我迅速掃視著房間,目光最後落在了那個複古的黑膠唱片機上。
我打開蓋子,轉盤下壓著的不是唱片,而是一本厚厚的皮質名冊。
我飛快地翻開,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
上麵記錄的不是歌單,而是一個個日期、藝人名字和金額。
這些名字,有些是當紅頂流,有些則是已退圈的素人。
一串串觸目驚心的數字讓我瞠目結舌。
這潭水,遠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我和顧森發現,我們手裏的名冊隻是一個索引,真正的證據藏在製片人的私人網盤裏。
而解開秘密的關鍵,是製片人從不離身的一枚翡翠戒指。
我有一種直覺,那枚戒指裏藏著的芯片,絕不止是控製盲盒那麼簡單。
可戒指唯一的離身之處,是製片人的密室。
我需要再次創造一個能單獨進入那裏的機會。
但同樣的招數不能用第二次。
我的目光投向了林瑤。
她既是製片人最鋒利的刀,也是我們計劃中最脆弱的一環。
公司內部搞了一次年度資源抽獎,大獎是巴黎時裝周的入場券。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獎品是為林瑤內定的。
當主持人宣布讓林瑤上台抽獎時,我抓住了機會當眾開口:
“我賭我這份解約合同,我能拿到大獎。”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林瑤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的虛榮心讓她毫不猶豫地接下了賭注。
製片人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鬧劇”。
林瑤得意洋洋地走到抽獎箱前,伸手精準地鎖定了那個做了標記的紅球。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滋”的一聲,整個演播廳的音響發出尖銳的爆鳴,燈光瞬間熄滅。
黑暗中,是顧森遠程造成了現場設備的瞬間過載。
但這三秒,對我來說足夠了。
我憑借著三年練習出來的反應速度和對抽獎箱結構的熟悉,閃電般出手,將林瑤目標的那顆紅球換成了一顆白球。
燈光再次亮起,一切如常。
林瑤拿出了她選中的球,主持人接過後大聲念了出來:“恭喜......嗯?白色的?那是‘謝謝參與’?”
全場嘩然,林瑤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製片人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笑著走上前:“不如讓我這個糊咖來試試?”
我把手伸進抽獎箱,隨意拿了一顆,直接遞給主持人。
他打開後,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高聲宣布:“恭喜許婷獲得本次大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