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我,似乎覺得眼熟。
然後他問我:“願不願意來我的實驗室做試藥人?”
我立刻就答應了。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
手機響起,是裴槐林的消息。
【我晚些到,你先去清雪那裏照顧她。】
我擦去唇邊新溢出的血跡,回複:【好。】
強撐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再次走向了林清雪的病房。
她今天是清醒的,狀態看起來不錯。
看見我進來,她皺起眉頭,帶著審視的目光:
“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我不想多生事端,隻是沉默地搖了搖頭。
她冷哼一聲:
“你年紀輕輕,長得也不差,怎麼會甘心來做護工?”
“是不是看中了我的未婚夫?”
我低下頭,輕聲回答:
“沒有。隻是裴教授看我需要這份工作,可憐我而已。”
她似乎滿意了這個答案,笑了:
“他啊,總是這樣心軟得不像話。”
“之前也有個女學生,家裏窮,隻能學護工,但他非說對方在藥理上有天賦,還想資助她深造呢。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攔住了......”
她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說不定就被她攀上高枝了。”
我渾身一僵,隻能死死地低著頭,機械地說:
“林小姐,我幫你換一下床墊吧。”
可當我靠近床邊時,林清雪卻突然揚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別以為我沒認出來!”她指著我厲聲罵道,“你就是當年那個女學生!說!這麼多年,你是不是已經勾搭上他了?”
臉頰上火辣辣地疼。
我捂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像她罵的那樣不堪,那樣下賤。
我的沉默顯然激怒了她。
她抓起手邊所有能碰到的東西,瘋狂地朝我砸過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幾乎是同一瞬間,林清雪臉上的瘋狂和憤怒消失了,變得柔弱無助。
裴槐林快步上前,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再次柔聲安撫:
“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在這裏。”
林清雪依偎在他懷裏,然後吻上了他的唇。
我轉過身,幾乎是逃離般地衝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