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窮那年,頂級藥物實驗室的教授裴槐林邀請我去做試藥人。
一顆藥一萬,打一針三萬。
我答應了,一做就是五年。
在所有試藥人中,我最積極。
哪怕嘔吐昏迷、渾身腫脹,我也絕不退出他的項目組。
時間久了,實驗室裏流言四起。
都說我表麵為了錢,其實是想勾搭裴教授。
有人嘲笑我獻殷勤,經常特意給加班的他送飯。
有人揶揄我什麼都不懂,還纏著他問東問西。
就是想製造獨處機會,變成他女朋友。
這些議論傳到裴槐林耳中,連他都信以為真。
我隻是笑笑,從不辯解。
我確實想更靠近他。
但不是為了成為他的女朋友。
我隻是為了在死之前,看見裴槐林的藥物研製成功並推廣,讓我的男友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