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太子的令牌,怎麼會在你手中?”
宋鶴辭的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站在他身旁的顧南雪也是死死盯著那塊牌子,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嫉妒。
我收回牌子,冷笑一聲道。
“看清了便滾......”
話還沒說完,牌子就被顧南雪突然搶過。
“夫君,你可別被姐姐騙了!”
女人指著我,眼中皆是拆穿我之後的得意。
“姐姐,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塊牌子是從你二婚夫君那偷的?”
我也愣住了,宋鶴辭急忙看向她。
“雪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南雪更是鄙夷地抬起下巴。
“夫君,你可別忘了,當初養父曾給我指婚給太子的貼身侍衛,不過那時我已懷了你的孩子與你去戰場,所以這婚事也定然落到了姐姐頭上。”
我氣得緩了好久才開口。
“顧南雪你怕不是瘋了,你以為我爹會同意我嫁個侍衛?”
她眼中的怨毒更盛。
“若姐姐沒成棄婦之前,爹自然是不同意的,可無奈誰叫姐姐你被夫君給休了,若不嫁給侍衛,又有何人會要你呢?”
不知為何,得知此事的宋鶴辭竟感覺自己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他厭惡地看向我。
“顧青梧,我沒想到你竟會成為這種貪慕虛榮的女人,為了能去太子妃的宴席,竟偷了太子放在那侍衛身上的令牌,難道你就不怕此事被告發,害得你那夫君人頭不保嗎!”
“真是可笑!令牌還我。”
我不想再跟他們爭辯,伸手就要去顧南雪手中去搶。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尖叫一聲,抱著肚子突坐在地。
顧南雪聲音哀淒。
“姐姐,你為何要推我?”
我的手停留在半空,不可置信看向她。
“我何時碰過你!”
可下一刻,掌風裹脅著戾氣襲來,未等我閃躲,男人的巴掌便重重打在我的臉上。
麻木感伴隨著刺痛接踵而來,口中也溢出絲絲腥甜血氣。
“你若沒推她,雪兒怎會跌坐在地?顧青梧,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我怔怔地捂著臉,心臟那塊舊疤好似又被人再次掀開。
五年前便是這般,在爹要將顧南雪嫁人那晚。
她衣不蔽履地跑來了將軍府,跪在我麵前,求我給她一條活路。
“姐姐,我再也不敢喜歡將軍了,我會聽你和爹的話,嫁給宮中的侍衛,求姐姐放過我,不要找那些乞丐玷汙了我的身子。”
顧南雪聽不進我的話,如瘋子一般在我麵前不停地磕頭。
宋鶴辭便在那時對我徹底失望,說了一句。
“你若為未曾害她,她一女子怎會不顧自身清白,脫了衣服來到將軍府來汙蔑你!”
顧南雪身體通紅,顯然是中了情藥,也就在那一晚,我的夫君宋鶴辭當著我麵將顧南雪帶進房中,親自為她解毒。
撕心裂肺之痛如潮水般退去,如今我對二人行徑隻有濃烈的惡心。
顧南雪窩在宋鶴辭懷中哭泣,玉指緊緊攥著男人袖袍。
“夫君,我好害怕,若是姐姐回府後,又會對裕兒和軒兒出手怎麼辦?”
宋鶴辭的眼瞬間變得陰鷙下來,輕聲落下一句。
“放心雪兒,此事我定會給你個交代!”
說完,宋鶴辭站起身朝我走來,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精美的匕首。
“宋鶴辭,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忍住心中慌亂,連連向後退去。
他的眼底閃過不忍,但很快被堅定所取代。
“青梧別怕,隻有挑斷你的手筋,往後你才不會傷害雪兒他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