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落,顧南雪突變了臉色。
宋鶴辭怒目圓睜朝我吼來。
“顧青梧,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雪兒肚子裏懷的是我的孩子,怎能是野種?”
我正要開口將當年太醫診斷他無嗣之事說出,就見顧南雪渾身一顫,落著淚到。
“姐姐,雖然你討厭我是野種,但是罪不及胎兒,你又怎能這麼說他?”
顧南雪的娘親是爹的小妾,直到她十歲那年爹才發現這庶女原來是小妾與別人生的野種。
那姨娘被爹就地沉塘,而顧南雪,好歹養了這麼久,便從庶女成為了太傅府的養女。
回神之際,宋鶴辭已狠狠踢向了我的雙膝,撲通一聲,我猝不及防地跪在顧南雪麵前。
“顧青蕪,你在太傅府欺負雪兒便就算了,如今她成了我的夫人,可容不得你口噴汙穢!“
“向雪兒認錯道歉,否則我絕不會輕饒你!”
膝蓋傳來刺痛,手更是在地上磨破了一層皮,我吸著氣,卻是笑了。
“宋鶴辭,我何時欺了她?”
“你還不認!”
宋鶴辭氣得抬起手來,就在這時下人來稟。
“將軍,夫人,太子妃的生辰宴即將開始,可別耽誤了時辰。”
宋鶴辭麵色一變,這才收回手,朝我道。
“顧青梧,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再與你計較,但往後你回了將軍府,便要好好收起那副嫡女的派頭。”
“別忘了,你早被我休棄,如今的你也僅是個被人瞧不起的絕戶女罷了!”
他吩咐我在這等候,等太子妃宴席結束後再來接我,便攜著顧南雪揚長而去。
我隻當今日是遇見兩隻瘋狗了,換了身衣服,往永寧宮走去。
隻是還未進殿,便被宋鶴辭慌亂地拉進一處無人的別院。
“顧清梧,我讓你在國子監等著,你來這做什麼?”
我忍無可忍,甩開他的手。
“宋鶴辭,我來自是參加生辰宴,難不成你以為我是來玩的嗎?”
宋鶴辭麵色鐵青,一旁的顧南雪也急忙開口道。
“姐姐,今日是太子為太子妃準備的宴席,來的人大多是想要求子沾沾喜氣的貴夫人,而你怎能出現在這種場所?”
我氣極反笑,盯著她問。
“怎麼,你能來的,我就不能來嗎?”
顧南雪似乎被我嚇到,瑟縮在宋鶴辭身後,男人額角跳起。
“夠了!雪兒說的話有何不對?以你那棄婦的身份去了那種場合,除了徒增晦氣,還能有什麼用!”
“宋鶴辭!”
宋鶴辭被我擲地有聲的聲音震住。
我一字一句道。
“你該不會以為我至今都未嫁吧?”
回過神來的宋鶴辭剛想開口嘲諷我,卻見我手中多了個令牌。
看清上麵的字後,宋鶴辭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