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國子監教學,遇剛回京不久的宋鶴辭為自己孩子報名。視線交錯的刹那,他紅了眼眶。五年前我因無子被他休棄,他轉身娶了有孕在身的養妹,從此紮根戰場。而我則承帝師爹爹衣缽,進宮做起了女夫子。宋鶴辭先行開口。“這麼多年過去,還沒人娶你嗎?”我蹙眉,想起能留在宮中做女夫子的,皆是孤寡之輩。正要解釋,宋鶴辭已抓起我的手。“當年是我衝動不該那麼對你,跟我回去吧!如今雪兒已為我產下兩子,我不會再怪你不能生育之事。”“與其教導那些豪無關聯的孩子,不如我讓裕兒與軒兒認你做小娘,往後就在府中安心教他們,你看如何?”我抽回手,想起了想起了的自己八個孩子。“宋將軍說笑了,我連自己的孩子都教不過來,哪還有空教導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