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她男人,我花錢買來就是睡的,這總歸我管了吧?”
媽媽聽到這話,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又恐懼。
在娘家她是換彩禮的工具,在這裏她是泄欲的工具,從沒人把她當人。
我看了一眼林光樹那暴戾的雙眼,用竹條抽林光樹的手。
“就憑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滿臉嫌棄:
“瞧你那損樣,還沒二兩肉重,別把我花大價錢買回來的勞力給壓壞了。”
“明天地裏的活誰幹?”
我抬手指向院子角落裏那個漏風的柴房。
“今晚,你去那睡。”
“憑什麼啊?”林光樹跳腳,
“我新婚之夜睡柴房?傳出去讓人笑話。”
“憑這個家我當家。”
我揚了揚手裏的竹條,目光陰沉:
“今晚,她跟我睡,我要好好給她立立規矩。”
林光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他知道他媽手段有多狠。
“嘿嘿,媽,還得是你。”
林光樹惡毒地瞥了一眼媽媽,
“行,您慢慢調教。這死豬是該好好收拾,不然不知道誰是主子”
說完,他生怕再挨打,一溜煙跑了。
屋內,隻剩下我和媽媽兩個人。
大紅的喜字貼在牆上,燭火搖曳。
媽媽“噗通”一聲跪在我麵前,頭磕得砰砰響:
“媽......我錯了,我以後聽話,求您別打我......”
“我爹媽都不要我了,您別趕我走......”
她以為,我這個“惡婆婆”要開始關起門來折磨人了。
那句“我爹媽都不要我了”,聽得我心如刀絞。
我板著臉,用最生硬的語氣喝道:
“起來,地上沒長刺,跪著就能幹活了?”
媽媽嚇得爬起來縮在床邊。
我從兜裏掏出那個紅布包塞進枕頭底下。
然後吹滅蠟燭,擋住她的路。
“脫了衣服上來睡,打呼嚕就把你扔去喂豬。”
黑暗中,她縮在床腳,許久後,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那是她這二十年來第一個沒有打罵的安穩覺。
我背對著她,在黑暗中睜開眼。
媽,這輩子,這惡婆婆就是你的家。
誰也別想把你賣了。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鎖上門才去鎮上趕集,想扯幾尺布給媽媽做衣服。
可等我提著肉和布回來時,隔著老遠就聽見院子裏傳來一群男人放肆的淫笑聲和媽媽的慘叫。
“胖嫂子,別躲啊,光樹可是我們兄弟,那你也等於我們半個媳婦不是?”
“哈哈哈,雖然肉多,但手感還挺實誠,讓哥幾個好好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