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為了給我治病,不惜騙保自殺。
而那筆用命換來的錢,卻被拔了我氧氣管的爛賭鬼哥哥揮霍一空。
臨死前,我拖著哥哥一同墜樓,要在地獄裏向媽媽謝罪。
再睜眼,鑼鼓喧天。
麵前跪著一個滿臉怯懦的胖新娘,正顫抖著手給我敬茶。
旁邊是起哄的賓客:
“新娘子這麼胖,不鬧鬧怎麼行?”
“來,扒了衣服給大夥看看是不是貨真價實。”
一隻鹹豬手伸向了新娘的領口,而我那個年輕時的渣爹,正站在一旁嗑瓜子看笑話。
我看著眼前這個尚未被生活折磨至枯萎的媽媽,怒火攻心。
我操起滾燙的茶水,劈頭蓋臉地潑在了渣爹臉上。
“誰敢動我女兒一下,我今天就讓他橫著出去。”
這一世,這惡婆婆,我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