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腦子嗡的一聲,手裏的東西全掉在地上。
我抄起門邊的扁擔,一腳踹進院門。
裏麵的一幕,讓我目眥欲裂。
媽媽被按在桌上,身上的衣服被扯成布條,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
幾個地皮流氓正按著她的手腳,其中一個還騎在她身上,拿著剪刀剪她的衣服。
林光樹那個畜生,在旁邊看著,還拍手叫好:
“這臭娘們,給臉不要臉,還不讓老子碰?”
“既然她要裝貞潔烈女,那就哥幾個一起享用。”
“你們打頭陣,小弟我候補。”
媽媽哭得嗓子都啞了,身上全是淤青。
我瞬間紅了眼,反手鎖上院門衝了上去。
“畜生,都給老娘去死。”
我揮著手中的扁擔,照著媽媽身上那人就掄了下去。
“哢嚓”一聲,那畜生骨頭斷裂,發出一聲慘叫,從媽媽身上滾下去。
“媽的,誰?”
幾個人剛要起身,但我已經殺紅了眼。
我這個六十歲的老太婆,用扁擔橫掃,專攻他們的下三路和膝蓋。
幾個流氓猝不及防,抱著腿哀嚎。
我扯過床單裹在媽媽身上,將其死死護在身後。
然後我抄起桌上的菜刀,指著幾個畜生,手背上青筋暴起:
“今天,你們誰敢動我兒媳婦一下,我就讓他把命留下。”
幾個流氓被我想殺人的眼神鎮住,往後退了幾步。
我將刀尖移轉,死死指著林光樹的臉。
哪怕一句解釋也好,我多希望這一刻他能有一點點人樣。
他卻黑著臉,怒罵:
“一個女人而已,就算是玩沒了,媽你不是還能給我買嗎?”
聽到林光樹的這番話,我仰頭將眼淚憋回眼眶。
媽媽這一生,太苦了,夫渣兒不孝。
我抖了抖手裏的刀,朝著林光樹扔了過去。
“你真該死。”
林光樹躲得及時,刀隻劃破他耳朵。
他捂著耳朵,扯下釘在牆上的刀對著我。
“你這個老不死的這幾天就跟鬼上身似的。”
“不護著自己兒子,老是幫著這個外人。”
我看著他這張臉,這張上輩子害苦媽媽和我一生的臉。
我咬著牙,聲音沙啞:
“林光樹,當初生你下來,我就該把你掐死在尿桶裏。”
“這是你媳婦,你夥同外人侮辱她,你還是人嗎?”
“我是瘋了,我是後悔沒早點把你這個畜生剁了喂狗。”
林光樹被我的話激怒了,突然笑了。
他衝著幾名畜生揮手。
“兄弟們,這老太婆瘋了,把她給我綁了。”
“這胖豬歸你們玩,這老太婆......”
“正好賣去黑煤窯做飯,還能換幾個賭資。”
“你敢?”我護著身後的媽媽。
幾個畜生一擁而上,將我死死按在地上,臉貼著泥地。
媽媽哭喊著撲上來要救我:
“別打我媽,求求你們別打我媽。”
可她卻被林光樹一腳踹在地上。
“住手......”我撕心裂肺的喊著。
太恨了,我為什麼穿成了這身六十歲的老骨頭。
就在這時,院門被一圈人暴力踹開。
媽媽看向為首那人威嚴,以為是救星。
“救命!”
隻有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瞳孔微縮。
是他!
果不其然,他眼神陰鶩的伸出手指著我:
“你,根本就不是趙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