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嶼安醒過來時,發了好大的火。
他一把將徐琳琳推到地上,無比煩躁地捏著眉心。
徐琳琳哭著向他說:“對不起嶼安,昨天我也醉了,我沒想到......”
“夠了。”
他陰沉著臉,穿好衣服。
“意外罷了,沈喬那裏,我不希望讓她知道。”
徐琳琳紅著眼點頭,卻突然叫住他。
“嶼安!沈喬那樣騙你,或許知道你可以接受別人,就不會再鬧了!”
傅嶼安頓住了腳步。
良久,抬腳離開。
他終於想起要回家看一眼。
車路過跨江大橋時,堵了很久。
傅嶼安從手機中抬起頭,看向遠處擁擠的人群。
“怎麼了?江邊怎麼那麼多人?”
司機隨意開口:“害,聽說有人跳江了,撈一天了還沒撈上來。”
“這麼大的江,估計還得撈兩天,等撈上來屍體都不知道成什麼樣了。”
“得多想不開能跳江啊。”
傅嶼安不知想到了什麼,皺了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這是他煩躁時候的小動作。
我突然想起。
小時候,孤兒院那些孩子欺負我是新來的,曾經把我推到河裏,我差點淹死,就是傅嶼安將我救上來的。
那之後,我特別怕水。
估計他怎麼也想不到,我會跳江自殺吧。
安靜的空間內,傅嶼安突然嗤笑一聲,嗓音涼薄:
“死了也給別人添麻煩。”
我一愣,瞬間紅了眼眶,咽下口中苦澀。
是啊,我死了,還給警察添了麻煩。
對不起啊。
可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我隻記得我太痛了。
腦中有無數聲音,催促著我去死。
藥店要九點鐘才開門,可走到橋上,隻要十分鐘。
傅嶼安站在門前,按了幾聲門鈴,沒人。
他越發不耐煩:“沈喬,別鬧了,開門。”
我飄在半空,有些委屈的想,我沒鬧。
隻是我死了,沒辦法給你開門了。
你進門就知道了。
傅嶼安的臉色完全沉下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要不識好歹。”
我緊張的看著傅嶼安。
他開始輸入房門密碼,手按在了把手上。
可他要推門而入的同一秒,電話響起。
手機傳來徐琳琳的聲音:“嶼安......我們好像,被拍到了。”
傅嶼安動作猛地頓住,看了眼緊閉的房門,轉身離開。
公司門外,傅嶼安的煙抽了一根又一根,眼神煩躁。
“收起你那些小把戲。”
徐琳琳僵在原地。
“我的妻子隻會是沈喬。”
徐琳琳努力克製表情,討好地笑著:“嶼安,你誤會了,我......”
傅嶼安踩滅煙頭,打斷她:“行了。今天我去看看年年。他喜歡你,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