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抑鬱的第二年,我從跨江大橋一躍而下。
手機裏還放著傅嶼安與我吵架時的錄音。
“你這次又想做什麼!我就不明白,不就生個孩子,怎麼就你要死要活的。”
“我真的累了,你要死就死吧。”
語音一直在循環。
這次,我沒再歇斯底裏,反而很平靜。
久違的,我想起了我剛生病時的傅嶼安。
他沒日沒夜守在我身邊,任由我發病時將他咬手臂咬得鮮血淋漓。
卻哽咽著安慰我:“沒關係,沒關係。寶寶,你隻是病了。”
“我會永遠陪著你。”
或許,真的是我錯了。
我不該那麼矯情,不該生病的。
我擦幹眼淚,有些開心地想。
傅嶼安,別生氣。
你再也不用被我連累了。
我們的孩子,也會有一個正常的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