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雅為了博眼球,策劃了一場全網直播。
主題叫“豪門浪女的醫學救贖”。
她把手術台搬到了客廳,架起了好幾個機位。
霍謹言默許了這一切。
理由很簡單:“隻有公開處刑,你才能徹底悔過。”
“讓全網都知道你是個臟貨,你才會老實。”
我被扒光了綁在展示台上。
關鍵部位打了馬賽克,但熟悉我的人都能認出那是我。
蘇雅穿著白大褂,手裏拿著教鞭,像介紹標本一樣指著我。
“大家看,這位患者私生活極度混亂,導致下體嚴重撕裂。”
“但我用獨創的縫合術,幫她進行了99次修複。”
彈幕瘋狂刷屏。
“天啊,這就是霍總那個老婆?真惡心。”
“爛褲襠還想裝清純,活該被當教材。”
“蘇醫生真是神醫,這種爛肉都能補好。”
霍謹言站在鏡頭外,手裏端著咖啡,嘴角掛著笑意。
他不僅不阻止,反而覺得很驕傲。
他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臉。
“諾諾,你看,大家都誇蘇雅醫術好。”
“也誇你配合得好,終於幹了件人事。”
他的扭曲讓我感到窒息。
蘇雅為了節目效果,拿出了一份偽造的“性病診斷書”。
她對著鏡頭展示那張紙。
“遺憾的是,患者體內檢測出了梅毒螺旋體。”
“這是她當年不知檢點留下的禍根。”
霍謹言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一直罵我臟,那是為了PUA我,為了讓我愧疚。
但看到這份“確鑿證據”,他還是破防了。
他衝進直播畫麵,一把抓過診斷書。
看完之後,他反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通過麥克風傳遍了全網。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出血絲。
霍謹言雙眼通紅,指著我的鼻子咆哮。
“你竟然真的有病?!”
“我花了那麼多錢給你治,讓你住我的房子,你把病毒帶進霍家?”
“沈諾,你怎麼不去死!”
他當著幾百萬網友的麵,宣布把我隔 離。
“從今天起,她就是個帶毒的實驗品。”
“蘇雅,加大治療力度,不管用什麼手段,必須把毒排幹淨!”
網友們更加瘋狂地辱罵我是“生化母豬”、“毒婦”。
霍謹言抓住我的頭發,強迫我麵對鏡頭。
“道歉!”
“跟蘇醫生道歉,跟全網道歉!”
我看著鏡頭裏那個披頭散發、滿臉紅腫的自己。
眼淚已經流幹了。
我機械地張開嘴,聲音嘶啞。
“我是臟貨......”
“謝謝蘇醫生救我......”
每說一個字,我的心就死一分。
霍謹言滿意地鬆開手,嫌棄地去洗手消毒。
蘇雅對著鏡頭露出聖母般的微笑。
“大家放心,我會盡全力‘治療’她的。”
直播結束後,霍謹言把我關進了地下室。
他讓人把我的衣服全部燒掉,隻給我留了一件手術服。
“既然有病,就別出來惡心人。”
“等蘇雅想好怎麼切除病灶,再把你放出來。”
我蜷縮在冰冷的角落裏,摸著自己那根斷掉的手指。
我想起三年前,他在廢墟裏找到我時哭著說的話。
“諾諾,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我也不會。”
現在,全世界都在唾棄我,而他是帶頭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