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圈都誇霍謹言深情,不嫌棄我這個被綁匪玩弄過的殘花敗柳。
隻有我知道,他娶我,是為了讓他學醫的初戀拿我練手。
每晚深夜,蘇雅都會用最粗的針線,在我最隱秘的部位進行“緊致修複”。
“沈諾,謹言說你那裏鬆得像破布,讓我給你好好補補。”
沒有麻藥,針尖刺穿皮肉,我痛得死去活來。
霍謹言站在一旁點煙,煙霧繚繞中滿是冷漠:
“叫什麼叫?蘇雅為了治好你的臟病多辛苦,你忍忍怎麼了?”
“要不是蘇雅善良,誰願意碰你這種被人輪過的女人?”
蘇雅依偎在他肩頭:“謹言,這是第99次了,做完是不是就可以把她扔了?”
“當然,”他掐滅煙頭,嫌惡地掃了我一眼,
“早就玩膩了。”
原來三年的恩愛隻是為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