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京圈都誇霍謹言深情,不嫌棄我這個被綁匪玩弄過的殘花敗柳。
隻有我知道,他娶我,是為了讓他學醫的初戀拿我練手。
每晚深夜,蘇雅都會用最粗的針線,給我最隱秘的部位做“緊致修複”。
“沈諾,謹言說你鬆得像破布,讓我給你好好補補。”
沒有麻藥,針尖刺穿皮肉,我痛得死去活來。
霍謹言站在一旁點煙,煙霧繚繞中滿是冷漠:
“叫什麼叫?蘇雅為了治好你的臟病多辛苦,你忍忍怎麼了?”
“要不是蘇雅善良,誰願意碰你這種被人輪過的女人?”
蘇雅依偎在他肩頭:“謹言,這是第99次了,做完是不是就可以把她扔了?”
“當然,”他掐滅煙頭,嫌惡地掃了我一眼,
“早就玩膩了。”
原來三年的恩愛隻是為了這一刻。
這場荒唐的修複手術我不做了。
.....
蘇雅手裏拿著半指長的彎針,針尖在燈下閃著寒光。
她把玩著帶血的剪刀,在我腿間比劃。
“謹言,這次我想試一種新的雙層縫合術。”
“這種高難度術式在屍體上練不出手感,必須要在活人身上試。”
霍謹言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
他吐出一口煙圈,隔著青白的煙霧看我,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練吧,隻要能把她那股騷味縫住,隨你怎麼弄。”
我四肢被皮帶捆在手術床上,嘴裏塞著口球,隻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那是我們曾經恩愛的婚床,現在鋪滿了無菌布,變成了刑場。
蘇雅沒有打麻藥,針尖直接刺穿了那處最嬌嫩的軟肉。
劇痛順著神經炸開,我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指甲摳進床墊,折斷在裏麵,鮮血染紅了白布。
霍謹言彈了彈煙灰,眉頭皺起。
“叫得真難聽,發情的貓都沒你吵。”
“蘇雅大半夜不睡覺給你治臟病,你不知道感恩?”
蘇雅故意放慢了穿針引線的動作,讓粗糙的絲線在血肉裏拉扯。
她嬌嗔地回頭看霍謹言。
“謹言,她亂動我不好下針,萬一縫歪了就不美觀了。”
霍謹言起身走過來,單手按住我亂顫的雙手。
他把還在燃燒的煙頭抵在我的手背上。
“滋”的一聲,皮肉焦爛的臭味彌漫在空氣中。
“老實點。”
由於疼痛,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三年前我被綁架,回來後衣衫不整。
所有人都在罵我不檢點,隻有霍謹言抱著我說不介意。
他說會找最好的醫生治愈我身體和心裏的創傷。
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治愈。
霍謹言俯身貼在我的耳邊,聲音低沉磁性,說出的話卻讓我遍體生寒。
“忍著,等你被蘇雅練手練得完美了,我就帶你出席霍家家宴。”
“把你洗幹淨了,才有資格進霍家的祖墳。”
他眼裏的嫌惡不加掩飾,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蘇雅剪斷了線頭,把帶血的紗布扔在我臉上。
“謹言,這是第99次了,做完是不是就可以把她扔了?”
霍謹言鬆開按著我的手,抽出紙巾仔細擦拭碰過我的手指。
“當然,玩膩了。”
“爛貨就是爛貨,縫得再緊也是二手貨,怎麼比得上你。”
他把沾了灰的紙巾團成一團,塞進我嘴裏。
“聽見了嗎沈諾?這就是你存在的價值。”
我躺在血泊裏,手背上的煙疤火辣辣地疼,下身更是痛得麻木。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裏。
原來他在我耳邊說的那些情話,都是為了哄我配合蘇雅練手。
他不是在救贖我,他是在把我當祭品,獻給他的白月光鋪路。
手術結束,霍謹言嫌棄地揮手讓傭人進來。
“把她衝洗幹淨,別讓血腥味熏到蘇雅。”
他彎腰抱起蘇雅,語氣溫柔得像變了個人。
“累壞了吧?帶你去吃夜宵,補補身子。”
蘇雅摟著他的脖子撒嬌,兩人看都沒看一眼如同死狗般的我。
傭人粗魯地用冷水衝刷著我的身體。
冰冷的水激得我傷口劇痛,我卻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
我想起三年前綁架案那天,我為了護住霍謹言的核心芯片,吞下了那枚硬物。
我在綁匪的窩點昏迷了三天三夜,直到警察破門而入。
我沒有被碰過。
我無數次想解釋,可霍謹言從來不聽。
他隻相信那份偽造的體檢報告,相信我臟了。
看著手背上猙獰的燙傷,我終於死心。
這場以愛為名的淩遲,該結束了。
哪怕是死,我也不會再讓他和蘇雅在我身上動第00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