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震動,池宴青的專屬鈴聲響起。
我習慣性地接起,他低沉的聲音傳來。
“上車,我在街對麵。”
我抬頭才看見,那輛全城獨一無二的邁巴赫正停在街角。
這三年我自甘墮落,他平步青雲,他已經成為了池氏集團名副其實的掌控者。
他那雙丹鳳眼深沉地看著我,帶著上位者的威壓,或許還有一絲心疼。
他是我家人的合謀者,媽媽在池家的私人醫院裝病,沒有他的默許,早就被拆穿了。
為了演出毫無破綻,我的行蹤也被管家透露給爸媽,方便媽媽隨時回醫院接受我的探視。
他那麼配合這出戲,是為了報複我當初拒絕了他的追求,還是對我有過一絲真心?
我搖搖頭,不重要了,無論出於何種目的,他現在隻是我想要逃離的囚籠。
我莞爾一笑,坐進車裏,親昵地挽著他的肩膀。
“今天怎麼這麼有空,還來接我?”
“在這附近開會,想起你昨晚說要來看伯母,順路就過來了。”
他看著我紅腫的雙眼,有些不悅。
“我剛跟伯父說了,今晚的酒會已經給他發了邀請函,他實在沒必要為難你。”
今晚池家要舉辦酒會,來得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爸那點建材生意實在夠不上格。
池宴青還以為我是因為弄不到酒會的邀請函才被我爸為難,畢竟他們這些年已經習慣了趴在我身上吸血。
上次我弟看上了一塊百達翡麗,我爸和我弟都讓我去問池宴青要。
“閨女,你弟十二歲生日禮物讓他姐夫送這個不過分吧?這可是本命年。”
我為難地拒絕:“不好吧,他跟我本來也不是正常戀愛,再說咱們家還要給媽媽治病,這種東西也不適合咱們家。”
弟弟跟我大發脾氣:“明明你一句話就能幫我要來,你這個壞姐姐!他們都說你臟,我都沒嫌你......”
媽媽連忙捂住他的嘴:“小孩子不懂事,笙笙,你別跟他計較。”
我實在想不明白,當初那個說不會賣女求榮的爸爸和那個說要替我報仇的弟弟去哪裏了?
那天我哭紅了眼,池宴青第二天就把百達翡麗送到我跟前,還讓弟弟來跟我道歉。
“做我的女人,不能被別人輕視,家人也不行。”
我爸媽和弟弟習慣了用我的情緒向池宴青索取,池宴青也習慣了高高在上地恩賜我,踐踏我的自尊。
池家酒宴,我穿著一身池宴青精心挑選的高定晚禮服出席。
可站在池宴青身旁的不是我,是他門當戶對的未婚妻蘇雨柔。
我盡量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可蘇雨柔還是能精準地找到我的位置。
她走到我跟前,眼神輕蔑。
“喬小姐怎麼也來了,你這種上不得台麵的人,也能出現在這種場合嗎?”
爸爸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看見蘇雨柔在和我說話,連忙遞上名片。
“蘇小姐,久聞大名,我是喬振邦,笙笙的父親,我們笙笙還要麻煩您多照顧。”
蘇雨柔沒接名片,隻是鄙夷地瞥了一眼。
“你們喬家還真是臉皮厚,她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你還敢麻煩我多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