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諂媚一笑:“蘇小姐說笑了,笙笙在池家就是個傭人,我用詞不當,是調教,您幫著多調教。”
她像是來了興致,笑容玩味,隨手將手中酒杯的酒灑在自己的走秀款高跟鞋上。
“哎呀,我不小心把酒灑出來了。你爸爸說你隻是個傭人,那你幫我舔幹淨吧。”
爸爸推了我一把:“閨女,你最懂事了,蘇家我們可得罪不起,你媽還在醫院等著做手術呢。”
我站在原地沒動,我看向池宴青的位置,他雖然在和旁邊的人交談,目光卻始終鎖定在我們這邊。
爸爸不斷催促我為了他的利益做出犧牲,周圍人都等著看好戲,池宴青隔岸觀火。
我將這些人的樣子都刻在心裏,這就是我重複了三年的生活。
蘇雨柔開始不耐煩:“怎麼?等著他來救你?我們可是商業聯姻,你以為他會為你出頭?”
爸爸朝著我的膝蓋窩就是一腳:“笙笙,快給蘇小姐清理幹淨。蘇小姐,這丫頭要是不乖,您隨時招呼我。”
我跪倒在地,臉被爸爸的手摁在蘇雨柔的鞋子上,她鞋子上的碎鑽蹭的我臉頰生疼,紅酒的氣味鑽進我的鼻腔。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也傳進耳中。
“都說池總對她比眼珠子還寶貝,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看看,當情人就是這個下場。”
池宴青皺著眉走過來,一把推開我爸:“夠了,送喬小姐回房間休息。”
李管家沒有聽他的安排,而是帶我到了地下室。
“喬小姐,蘇小姐畢竟才是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她的話我不能不聽。”
我垂眸:“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
自從得知我害怕爬行動物,蘇雨柔從各地搜羅來蜥蜴、壁虎和蛇,飼養在地下室。
趁著池宴青外出,她會擺出女主人的架勢指使我幹粗活,如果我不能讓她滿意,她就會把我關進來。
這當然是池宴青默許的,每次他把我救出地下室,從來沒說過要把地下室那些東西處理掉。
在潮濕陰冷的環境,我感覺一雙雙幽暗的眸子都盯著我。
一陣陣劇烈的頭疼襲來,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每次被關進來我都會發燒,果然這次又發燒了。
不知過了多久,池宴青一腳踹開地下室的大門,將我打橫抱起。
“你為什麼不肯跟我低頭?你每次都這樣,任人欺負,誰都能騎到你頭上?”
他雙眼猩紅,一把將我丟在床上,粗魯地親了過來。
“喬笙,你是不是從沒想過跟我有未來?”
“隻要你一句話,蘇雨柔以後別想進我們家的門。”
我頭疼欲裂,卻仍帶著討好的笑:“你想聽我說什麼?阿宴,我都說給你聽。”
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認真地看著我:“你不知道我想聽什麼?你是不是沒有心?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他一副很受傷的表情,扔下我走出了臥室,仿佛被丟進地下室的是他。
我隻覺得好笑,如果他說的好,就是放任未婚妻對我的欺辱,放任家人對我的欺瞞,隻是用金錢和首飾打發我,那確實對我挺好的。
我看著那滿牆的奢侈品包具和首飾,我每次受了蘇雨柔氣,挨了她的打,池宴青就會拿這些東西來哄我。
我立刻注冊了一個二手平台賬號,該為下一步逃離做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