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池宴青金絲雀的第三年,我家從老破小搬到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我爸的公司起死回生,我媽的白血病得到了控製,我弟轉學去了貴族學校。
我提著果籃去池家的私人醫院探望媽媽,卻看見他們一家三口慌慌張張的跑進病房。
“動作快點,李管家說閨女快來了!”
“媽,你趕緊換上病號服,被姐發現你在裝病就不好了。”
我在門外身體僵硬,下意識捏破了手上被池宴青未婚妻燙傷的水泡。
“我還要裝多久啊?笙笙每次來看我,身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的,趁早讓笙笙回來吧。”
爸爸有些猶豫:“這病還得繼續裝,笙笙心疼你,才會繼續心甘情願待在池家。我的生意和小澈的未來,以後還要靠池家照拂。”
弟弟嗤笑一聲:“我看姐穿金戴銀過得挺滋潤,那些傷說不定是我姐和宴青哥的情趣,你們別大驚小怪了。”
媽媽歎了口氣:“等池總玩膩了,我們再給你姐找個好人家嫁了,算是補償。”
我滿臉是淚,這些年的隱忍和犧牲仿佛是一場笑話。
你們騙得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