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頂著伊麗莎白圈回家,拆鎖團隊已經在家候著。
其中一個師傅一直斜睨著我。
他見我眉頭緊皺,唯唯諾諾道[薑小姐,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來之前你的新聞已經滿天飛了,但我和您接觸了後,感覺您不是這樣的人。]
說罷,他哆哆嗦嗦地將手機遞過來。
我點開,背景還在季景洲生日會上。
蘇玉對著鏡頭愧疚地低頭,聲音哽咽。
[對不起大家,薑小姐不配合,我們的直播就隻能到這,我隻是覺得那些毛孩子太可憐,可能在這些富家千金眼裏,形象永遠比生命更重要。]
視頻的點讚量已經破萬。
我被評論區所謂的正義人士紛紛討伐。
[這種千金最惡心了,嘴上呼籲關注公益,實際隻會將公益當秀場,我看她平常做的那些公益也隻是為了人設吧!]
[必須人肉她!她家公司叫什麼!我保證以後絕不碰這種黑心資本家的股票!]
薑家的股票在一夜之間股價一落千丈,市值不斷蒸發。
視頻末蘇玉對著鏡頭滴下了鱷魚的眼淚。
可依舊難掩她的尖酸刻薄[家人們,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住著豪宅開著豪車,卻對社會一點貢獻也沒有!]
[這種賤人就是社會的毒瘤!]
我給氣笑了。
這個跟季景洲稱兄道弟的女人。
是我一手帶出泥潭的。
三年前,她家裏人要把她嫁給瘸子換彩禮。
當時我正陪父親在未開發的山區考察。
她攔住我的車手裏還踹著個發黴的饅頭,因為營養不良在車前暈倒了。
醒來後她怯生生地求我帶她走,做什麼都行給她口飯吃就好。
我看她麵黃肌瘦,心生憐憫就把她帶回城裏留在身邊當助理。
那時,季景洲還真看不上她。
他曾多次跟我吐槽[蘇玉是不是腦子不好!土裏土氣還不開竅,放在我們公司也太丟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公司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
[老婆,你就換個機靈點的助理吧,看著就煩。]
我那時總是處處維護蘇玉,說她以前沒接觸過這些遲鈍點正常,她能吃苦,以後肯定會大器晚成的。]
真被我一語成讖了。
她學會了我所有人情世故,連季景洲的愛好都拿捏的比我準。
直到我出國後,她就以替我照顧季景洲的名義和他處成兄弟。
連季景洲都沒發現自己現在對她處處維護。
一次遠洋通話裏,我發現季景洲的毒舌也學會誇人了。
[你看人家蘇玉,做事利落懂事,有些事你確實沒她做的周到,能跟我當朋友、兄弟、戰友,哪個男人不想得妻如此?]
電話掛斷後,我就知道,季景洲心裏的天秤變了。
莊園的大門被打開,我一下被拉回了現實。
蘇玉被薑家的保鏢像拖死狗一樣重重扔到我麵前。
保鏢恭敬地向我行禮[小姐,人帶來了,怎麼處置?]
蘇玉掙紮著爬起來,對我咬牙切齒道。
[薑雲!你敢動我?]
她笑的癲狂[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快淪為棄婦的人在囂張什麼?景洲可說了,現在他要休了你,你就什麼也不是!]
我平靜地看著她,抿了口酒。
剩下的潑到蘇玉身上,酒漬順著她的額頭流到嘴角。
[沒喝先醉了?]
蘇玉愣住了,隨即跳起來指著我。
[你少裝腔作勢,現在景洲最聽我的話!]
我冷哼一聲[你還真以為跟季景洲稱兄道弟他就會把你留在身邊?]
[你那不值一提的兄弟情,無非是我引著你到季景洲身邊當的白手套,從頭到尾,你隻是我薑雲買來拴在季景洲身邊最好用的狗。]
[現在狗咬了主人。]
蘇玉瞪大了眼睛看我,我將她踩到腳下。
[自然是要被打斷腿的。]
保鏢押住蘇玉,我輕鬆地就將伊麗莎白圈給她套上。
[聽說把人縫上狗皮,再把手腳折成一樣的高度,這種玩法在國外很吃香?]
蘇玉盯著我瘋狂搖頭[薑雲!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這是違法的!]
我漫不經心地挑著狗皮。
[在這片土地是,可要是帶你去公海玩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