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蘇玉被帶上郵輪環了一圈回來。
碼頭上停著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見我下來,季景洲焦急的走來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這麼晚了還出海做什麼?我聯係不到你,有危險怎麼辦?]
那雙手搓著準備給我取暖。
我看著他責備又關切的樣子,突然很好奇 。
要是他知道他的好兄弟此刻就在艙裏,會作何舉動。
季景洲伸手想摟住我的腰,可一想到我不在時他每天都和蘇玉如此親密。
心中就犯惡心,自然躲過他的擁吻。
管家從艙裏牽出蘇玉,她手腳並用爬到季景洲腳下。
[景洲!]
[薑雲!薑雲她瘋了!她叫人硬生生將我手腳折成一樣的高度,還將我的皮全拔幹淨了!]
[你答應我的!誰都動不了我!快救我啊!爹快疼死了!]
季景洲看著血肉模糊的蘇玉也怔住了。
他看著蘇玉頭上的伊麗莎白圈,身上被縫了一片狗皮。
明顯亂了陣腳。
[薑雲!你…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蘇玉疼的渾身抽搐,卻還不忘在季景洲懷裏悄悄衝我挑眉。
[別怪嫂子,是我…是我不好…]
季景洲心疼的捂住她的嘴,看我的眼神都帶了一絲憎惡。
[別說了!]
[薑雲,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太不可理喻了!蘇玉以後要落個殘疾怎麼辦?]
冷意直到眼底[我都說了我倆純兄弟,別用你的小心眼揣摩人心!]
我看著他護著蘇玉心切的樣子。
想到他跟我求婚時對天發誓[這輩子誰敢讓我家薑雲受一點委屈!我就跟誰拚命!]
那時候他還一無所有,隻是薑家資助的窮學生之一。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喉間的血腥。
[可你就沒想過她讓我在國民前醜態百出時,我的尊嚴呢?]
[她不把我當人,我把她當狗,怎麼了?]
季景洲安靜了。
蘇玉見她泄了氣,死死抓著季景洲,發出慘叫。
[景洲!我後背!好像…好像…裂開了!]
[上個月陪你去出差,在你床上為了救你那一刀…好疼!我好像快死了!]
說到床上,她還刻意放慢了語速。
[是我無能,以後都不能繼續為你母親輸熊貓血了。]
我有一時恍惚,好像出國這一年冥冥中扭轉了很多事。
他倆何時產生了這麼多羈絆。
季景洲愧疚地撫上蘇玉的臉[不!就算背叛全世界,我都不會讓你死的!]
他憤憤地盯著我橫抱起蘇玉,經過我身邊時狠狠撞開了我。
冷冰冰嘲諷道[薑雲,你看看人家蘇玉,那是真的為我為我家人舍生忘死。]
[你呢?占著季太太的位置,自己跑到國外瀟灑,對我屁用也沒有!]
季景洲正要帶著蘇玉衝出重圍。
一輛紅旗國禮停在他麵前,後麵還跟著十輛車。
車門齊開,一個拄著拐的男人緩緩下車。
其他人恭敬地讓出一條道來。
[爸?]
啪!男人甩了他一巴掌。
[別叫我爸,有這樣的女婿,丟人!]
季景洲看著眼前的陣容,抱著蘇玉雙腿一軟,兩人雙雙癱坐在地。
這裏麵全是和季景洲同批接受薑家自助扶持的學生。
他們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季景洲,而後紛紛轉向父親鞠躬。
[薑老,季氏查到存在偷稅漏稅,您隨時可以撤資,立案!]
[薑老,我們銀行看在您麵子上才喊他一聲季總,給他放貸,既然他這麼不知好歹,以後我們銀行將永不對他們公司開放,我會盡快督促下麵的人去催收。]
[薑老,明天季氏醜聞的頭條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