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國陪季景洲過生日,中途在派對上累睡著了。
被一陣窒息感驟然勒醒,發現一個伊麗莎白圈套在我脖子上。
塑料圈上還寫著【已絕育】。
季景洲的女兄弟蘇玉正拿著飛盤在我麵前比劃。
[我看嫂子睡姿不好,怕你亂動傷了脖子。]
我隨手抓了個酒瓶朝她額頭砸去。
季景洲毫不猶豫地將她護在身下,看向我時眼神陰鷙。
[蘇玉也是好心,她大大咧咧慣了,你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我冷冷看著眼前的男人,風從領口灌進,裏麵的身材一覽無餘。
他身上幹了的蠟痕被我盡收眼底。
我人在國外,他每晚和蘇玉混在一起。
想到這不禁心頭一緊。
蘇玉喝的臉頰微紅,軟軟地癱在季景洲身上,對著天空喊。
[我兄弟可說了,做我的狗可比做人夫開心多咯!]
[我們兄弟間都愛這樣開玩笑,嫂子不會開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