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一下跌到了穀底。
曾幾何時,他連下鄉考察都不舍讓我陪著他去吃苦。
可如今卻聽信了兩句讒言,甘願讓我人前扮醜角。
他隻看眼前的流量,卻忘了一個企業負責人在國民心中的形象也很重要。
[配合?]我怒極反笑。
[那我也給你也套一個伊麗莎白圈在鏡頭前直播好不好?]
我頂著屈辱走到鏡頭前拔掉電源。
現場一片死寂,無人敢發聲。
我別扭地跟工作人員道歉。
[不好意思各位請回吧,這期節目的所有損失,我會十倍賠償。]
待人散去,季景洲扯了扯我的衣角。
[薑雲,外人都走了,你也別鬧脾氣了。]
[要不是你自作主張請什麼記者,也不至於醜態百出!蘇玉剛還幫咱公司做了危機公關,巧妙化解你的難堪,還不快謝謝人家。]他眼裏全是對我的輕蔑,對蘇玉的認可。
我無聲表示抗議,抄起手邊的高爾夫球杆,一件一件打碎別墅裏的藏品。
到蘇玉旁邊時,我刻意停頓了一下。
她哇的一聲,被我嚇哭了,褲間全濕了。
[季…景洲!快…快讓你老婆停下!]
他衝到我麵前,擋在中間,麵露厭嫌。
[薑雲!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像個瘋子!太不可理喻了!]
剛開始他今天寶寶明天寶貝,被我允許叫老婆的那天感動到流淚。
可如今傷人的話,也被他用盡全力去說。
每吐露一句話,就像往我心尖上剮一刀。
我對著這兩人一字一頓道[就算你們現在想道歉,也來不及了。]
[季景洲,我對你很不滿意。]
我將球杆往他們麵前重重一摔,轉身對著他們說道。
[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
我轉身走出門,靠在牆壁上顫抖手著點了根煙。
卻聽到季景洲對著蘇玉柔聲安慰[放心吧,有我在她不敢動你。]
[她以為薑家還是當年的薑家嗎?]
我不敢想象一向對我唯命是從的季景洲,嘴裏竟能冒出這樣的話。
蘇玉在裏麵豪爽大笑[好兄弟,你老婆不在國內的日子,沒白幫你解決生理問題!]
我隻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季景洲似乎已經淡忘,季氏能有今天全靠薑家一路開綠燈。
薑家隻是退居幕後,並不代表薑家沒落了。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明天前我必須在薑家莊園見到蘇玉!]
[帶點寵物用品回來,再找幾個屠夫要上好的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