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兩小時前,顧朵朵還答應我再也不聯係黎北洲。
可她遇到麻煩,還是再一次向黎北洲求助。
黎北洲也馬不停蹄地趕來救場,著急到氣兒都沒喘勻。
我無比失望地看了黎北洲一眼:
“顧朵朵打翻了小陳的外賣,賠償是情理之中,小陳憑什麼要給他道歉。”
“黎北洲,你休想在我的公司欺負我的員工!”
顧朵朵哭得更委屈了,她從黎北洲身後站了出來,倔強又不服氣地瞪著我:
“姐姐,我又不是故意弄壞你員工外賣的,我也說了,我願意再點一份漢堡作為給她的補償,是她自己貪得無厭不同意!”
“難道就因為我是個送外賣的,被欺負了就不值得一句道歉嗎?”
我和小陳對視一眼,都以為遇到了傻子。
黎北洲卻不分青紅皂白,又把矛頭轉向了我。
“玥兒,就因為我早上幫顧朵朵修了個車,你就要故意針對她嗎?”
“不就是弄壞了一份外賣,你為什麼非要攛掇員工欺負朵朵,你知道朵朵她為了生活有多不容易嗎!”
“她手腳不協調,經常摔倒,怕外賣超時,總是爬起來接著幹。她笨笨的,是個路癡,找不到路經常急得哭出來,她......”
說著說著,黎北洲竟忍不住哽咽了。
都說,愛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這樣一個冷靜自持的男人,隻是提到顧朵朵受的苦,就忍不住落了淚。
這是有多麼的心疼,多麼的深愛。
我愣愣地看著,一時竟開不了口。
黎北洲平複了些,他平靜地看向我,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最傷人的話:
“玥兒,你不該因為嫉妒就故意指使員工欺負朵朵。”
“錢我替朵朵賠,你和你的員工立刻跟朵朵道歉。”
原來愛,真的能蒙蔽人的雙眼,讓人不分青紅皂白。
心裏一陣發酸。
我又氣又委屈,厲聲質問道:
“憑什麼我們要道歉?”
仗著黎北洲的袒護,膽小的顧朵朵也仗起了膽子。
她氣鼓鼓地瞪了我和小陳一眼。
“憑什麼?就憑你們得理不饒人,非要我賠一天的工資!”
“司玥,我本來是不打算和你爭的,可你因為嫉妒心非要帶著員工霸淩我,我為了自保也不得和你爭一爭阿洲!”
說著,顧朵朵堅定地握住黎北洲的手。
黎北洲身子一僵,竟瞬間紅了臉。
我心灰意冷地閉上了眼睛,提離婚的話已經湧到了嘴邊。
我和黎北洲結婚,一是聯姻,二是我們真心相愛。
既然沒了愛,那也沒必要在一起。
我不屑於和人爭。
可下一秒,黎北洲竟然撒開了顧朵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