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手小妹拎著摔變形的蛋糕,眼眶通紅地向我道歉:
“對不起姐姐......我電動車摔了,蛋糕多少錢我賠您。”
我剛想說算了,黎北洲卻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斜睨著那女孩,語氣玩味又刻薄:
“這蛋糕兩萬多,你送多少單才賠得起?”
“顧朵朵,你還和以前一樣,永遠學不會愛惜自己!摔倒了就滾去醫院,別在這礙眼。”
顧朵朵。
那個六年前一聲不吭消失、害黎北洲醉後自殘的初戀。
門扉合上,黎北洲繼續為我慶生,仿佛剛剛的事沒有發生。
我以為,他早已放下過去。
第二天,我卻在外賣軟件上發現,黎北洲給顧朵朵的賬號打賞了一萬元。
並備注:笨蛋,去做個全身檢查,別讓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