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日那天點了個兩萬的蛋糕,去被摔壞了。
騎手小妹拎著摔變形的蛋糕,眼眶通紅地向我道歉:
“對不起姐姐......我電動車摔了,蛋糕多少錢我賠您。”
我剛想說算了,黎北洲卻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斜睨著那女孩,語氣玩味又刻薄:
“這蛋糕兩萬多,你送多少單才賠得起?”
“顧朵朵,你還和以前一樣,永遠學不會愛惜自己!摔倒了就滾去醫院,別在這礙眼。”
顧朵朵。
那個六年前一聲不吭消失、害黎北洲醉後自殘的初戀。
門扉合上,黎北洲繼續為我慶生,仿佛剛剛的事沒有發生。
我以為,他早已放下過去。
第二天,我卻在外賣軟件上發現,黎北洲給顧朵朵的賬號打賞了一萬元。
並備注:笨蛋,去做個全身檢查,別讓我擔心。
......
我呼吸一滯,拿著手機便去找黎北洲質問。
剛好趕上他慌裏慌張地出門:
“玥兒,我公司有急事,早飯就不陪你吃了。”
“乖,晚上給你帶你最愛的那家糖水。”
結婚以來,黎北洲從未如此著急過。
著急到,他甚至忘記了對我的承諾,出門前一定要互相吻別。
我愈發覺得事情不對勁,便偷偷跟了出去。
黎北洲果然不是去公司的,他沒開車,為了更快,摩托車被他騎得冒煙。
七拐八拐,黎北洲最終停在了一個破敗的小巷子裏。
顧朵朵的電動車摔在地上,她蹲在一旁哭得不知所措。
黎北洲翻身下車,看似煩躁地給了顧朵朵一個爆栗:
“笨蛋,電動車壞了你給修車師傅打電話啊,給我打做什麼。”
“起開,別耽誤我修車,笨死你得了。”
說著,黎北洲從箱子裏拿出修車工具。
一向高傲的男人,就這樣跪在一輛廉價電動車前,認真地修理起來。
黎北洲,連簽上億的合同時都沒有如此上心過。
他專注到幾乎不敢呼吸,好像在侍奉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不多時,電動車修好了。
顧朵朵試了試又能啟動的電動車,激動到語無倫次:
“我發誓,我是太著急了才撥錯你的電話,我沒想過你會來。”
“黎北洲,你連電動車都會修,你可真厲害!我該怎麼感謝你呢,要不我請你吃碗豬腳飯吧......”
撥錯電話。
顧朵朵的謊言很拙劣,黎北洲卻很吃這一套。
他輕哼一聲,擦了擦額角的汗水:
“真想報答我,就乖乖跟我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摔倒可不是小事。”
粗心的男人,平時連自己的生日都會忘。
卻還記著顧朵朵昨天摔倒這事。
我再也看不下去,冷笑著現身質問:
“黎北洲,你不是著急去公司嘛,怎麼會在這。”
“難不成黎氏集團準備進軍外賣產業,你來挖騎手了?”
黎北洲被我噎的臉色一白,倒是顧朵朵慌忙地跟我擺手解釋:
“你誤會了姐姐,黎北洲就是來幫我修個電動車。”
“我媽從小教導我,就是餓死也不能做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你放心姐姐,我跟黎北洲真的清清白白。”
“再說,我要是真想榜黎北洲,當年知道黎北洲是富二代時,我就不會因為差距太大而放手!姐姐,我真沒有勾引你的男人。”
顧朵朵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捂住嘴巴。
我的嘴角抽了抽。
真是,超絕不經意間說出‘真相’呢。
黎北洲卻紅了眼,他顫抖地抓住顧朵朵的手腕,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是說,當年你突然消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我?”
“顧朵朵,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你怎麼就覺得我不會娶你,你這個笨蛋,笨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