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戴著嚴嚴實實的口罩和帽子出現在教室時。
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指指點點。
“誰讓她昨天發瘋汙蔑別人,還往人臉上抹東西,報應來了吧?”
“聽說爛得很厲害,藝考肯定完蛋了。”
林曉薇和那兩個被我抹了膏體的同學,成了人群的中心。
那男生更是直接,衝著我的方向無語極了:
“喂,蘇枝枝,你不是能耐嗎?不是懷疑曉薇下毒嗎?怎麼你自己先爛臉了?”
他們肆無忌憚地笑著。
仿佛已經看到了我徹底跌落塵埃的模樣。
我低垂著眼,沉默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其實我清晰地看到那女生額角發際線處,已經冒出了一兩顆不起眼的疹子。
而那男生下巴被我劃過的地方,也有一片不自然的泛紅,隻是被胡茬稍稍掩蓋。
藥效,開始發作了。
宋知軒在我經過他座位時,眉頭緊鎖。
眼神複雜地掃過我遮得嚴實的臉。
“蘇枝枝,你求我,我還是會要你的。”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惡不惡心?憑什麼覺得我會要你!”
我想起來,他借了我1000塊說給他媽買禮物,
後麵我才知道是給林曉薇買奢侈品。
這個錢當時我覺得沒什麼,就一直沒要回來。
現在不一樣了。
我突然扯著嗓子開始吼:
“宋知軒欠錢不還!我的1000......”
話還沒說完,他將我的嘴死死捂住。
他的臉臊紅。
拚命求我不要喊,話語裏還帶著一絲威脅。
就在這時王老師派人喊我,我這才放過他。
“等著瞧。”
我瞪了他一眼。
辦公室王老師嘖嘖兩聲,嫌棄地看我:
“蘇枝枝,你的臉爛了不適合參加藝考。回學校好好學文化課吧。”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我搖了搖頭。
她卻冷笑一聲:“別人看你笑話你樂在其中是吧?你沒天賦,聽不懂嗎?”
我還是搖頭。
“真夠缺心眼的。”
我懶得理她。
表示我還是會參加,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藝考當天,考場外候場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