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依然包裹得嚴實,獨自坐在角落。
林曉薇他們一群人聚在不遠處,嘲諷看我:
“戴著口罩怎麼展示表情?靠眼神感動考官嗎?”
“估計進去就得被趕出來,別嚇著考官。”
“爛臉怪,別傳染給我們。”
宋知軒也在其中,他換了個離我更遠的位置。
哦,他還沒還錢。
差點忘了。
等會考完,我就把他欠錢不還的事發到八中的新聞廣播上。
我安靜地等待著,叫到我的考號了。
我站起身,在無數道看好戲的目光下,走向考場入口。
經過林曉薇身邊時,她用隻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
“好好表現啊,其實你徹底完了。”
我按要求摘下帽子。
當我伸手,緩緩取下那個戴了多日的口罩。
我能感覺到一同候考的其他考生的驚愕。
因為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潰爛。
而是暴露在燈光下,一張幹淨、白皙、完好無損的臉!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
“啊!我的臉!好癢!好痛!!”
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撕裂了考場的寂靜!
是那個幫腔的女生。
她原本正等著看我笑話,此刻卻突然雙手瘋狂地抓向自己的額頭和臉頰。
那臉此刻已紅腫加劇,甚至出現了細小的水泡。
在她瘋狂的抓撓下破裂,滲出組織液。
“怎麼回事?!我也......嘶!”
旁邊的男生緊隨其後,痛苦地倒吸冷氣,捂住下巴。
他下巴上那片不自然的泛紅,此刻已轉為深紅。
已經腫脹起來,明顯是化學性灼傷。
他碰都不敢碰,疼得額頭青筋暴起。
兩人幾乎同時癱軟下去,蜷縮在地。
再也顧不得形象和考場紀律,隻剩下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