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考前夕,機構舉辦元旦晚會那日。
一個帶著麵具的女生,嬉皮笑臉地揉了一把我的臉。
第二天,我的臉就開始腐敗潰爛。
遍尋名醫都治不好,留下了黑色疤痕。
我的藝考之夢就此終結。
好在男朋友宋知軒對我不離不棄,我給他當了一輩子的全職主婦。
但婆婆怕孩子遺傳我醜陋的基因,甚至不允許我和老公同房。
最後,甚至他們抱來領養的和我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我也任勞任怨。
直到我撞見丈夫和當紅影後在我們的婚房廝混。
“幸好讓你頂替了她的藝考名額。”
我才知道,當年的意外,是他和他的青梅影後合謀。
青梅頂替了我的藝考名額,上了大學成為頂流。
甚至連我養的那個孩子也是她和丈夫的私生子。
我憤怒的拿起菜刀衝向影後。
在搏鬥中雙雙墜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化妝舞會當晚。
那雙手,正準備伸向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