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師,你明知道大家都很注意自己的臉。”
“林曉薇的行為本就有安全隱患,你卻因為簡單的沒出問題,就算了?你就那麼偏心她啊?!”
見我理直氣壯,王老師鐵青著臉訓斥:
“林曉薇心地善良,倒是你仗著自己專業第一,清高又傲氣,有沒有欺負林曉薇還難說呢!”
“既然你不知悔改,就去關一晚的禁閉!”
是啊,我前世隻不過不喜歡說話,就被安上了清高的標簽。
上輩子我的臉毀了後更加孤僻。
加上老師也打壓我。
說我沒天賦,還說天注定我考不上。
在她熟悉地打壓下,我心裏泛起一陣刺痛。
很可憐是嗎?上輩子我真的很可憐。
臉爛了一輩子,我的腰也彎了一輩子。
尊嚴沒有,連我的思想也快消失殆盡。
禁閉是吧,去就去。
我抬腳就往禁閉室走,低著頭,不讓別人看到我眼裏的淚光。
宋知軒對我冷哼了一聲,我也不在乎。
夜晚門被推開一條縫,黑影徑直朝著我的床鋪走來。
她在我床邊停下,居高臨下地看了“沉睡”的我幾秒。
從口袋裏掏出藥膏塗在我的皮膚上。
她做好這些,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幾秒鐘後,我睜開了眼。
看著遠處早已被我準備好的監控笑了笑。
禁閉室原本是沒有監控的,但我們宿舍走廊是有的。
所以我料定她會趁機動手,果然不負我所望。
我伸手,輕輕觸向自己的右臉頰。
指尖傳來的,是一種製矽膠假皮。
我將沾著藥液的假皮放在提前準備好的密封取樣袋裏,封好口。
第二天,我臉部嚴重過敏、皮膚潰爛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藝考集訓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