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雲!”
剛進派出所,顧明淺就哭著撲進陸寒雲的懷裏。
陸寒雲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慰,“怎麼了?你別光哭,告訴我怎麼回事?”
這個畫麵落在我眼裏格外嘲諷。
我僵硬的站在一旁,看著陸寒雲對顧明淺極盡溫柔,可他對我呢?
或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
“寒雲我害怕,他又來了,他又來找我了,我害怕......”顧明淺柔柔弱弱的倒在陸寒雲懷裏,眼淚流得格外讓人心疼。
“你先坐下,我去找警察了解一下情況好不好?”
陸寒雲扶著她坐下,回頭看見我,有些詫異。
“你怎麼還在這?”
一句話問得我像個徹頭徹尾的小醜,我抬頭扯出一抹難看的微笑。
“抱歉陸總,是我多事了。”
陸寒雲皺眉,“你先別走,你留下陪她,我去找警察。”
說完他腳步匆匆的離開了,我的目光落在顧明淺身上。
女人哀哀泣泣的樣子在陸寒雲的身影消失後,很快恢複了正常。
“林小姐,人啊,還是該有些自知之明,你說是不是?”
我看著她微笑的表情,“你想說什麼?”
“你說呢?”
顧明淺低頭,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一枚戒指,合適的戴在她的中指上。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就在你住院這幾天,寒雲跟我求婚了,你還不知道吧?否則今天警察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我想起剛剛警察打電話時的問話。
“你是顧明淺的家屬嗎?”
家屬。
我怎麼這麼蠢,竟然沒聽出來這個詞。
陸寒雲已經把顧明淺當成家人了,那我是什麼?
說好聽點是他的員工,說難聽點,不過是他的床伴而已。
顧明淺用勝利者的笑容盯著我。
“你的事寒雲都告訴我了,一個被賣進地下拍賣行的女人,和一條野狗有什麼區別?你該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我渾身冰冷,感覺小腹處開始出現幻痛,膝蓋一軟,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姐,你沒事吧?”是一個年輕警察接住了我。
我搖搖頭,站直身子的瞬間,我看到了警察身後陰著臉的陸寒雲。
渾身上下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
“林秘書,你怎麼這麼急著投懷送抱?警察叔叔你都不放過啊?”
我難以置信的看向男人。
他怎麼能,當著別人的麵,這樣羞辱我?
陸寒雲像是完全沒看到我眼裏的委屈,從喉嚨中擠出一聲冷笑,轉頭橫抱起顧明淺。
“沒事了,我都已經解決了,現在我們回家。”
他對顧明淺說話時候溫柔的樣子,刺得我千瘡百孔。
我站在原地,看著陸寒雲抱著懷裏的女人大步走出派出所。
一句話都沒留給我。
“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家嗎?”剛剛的年輕警察看到我眼眶中的淚,手忙腳亂的幫我拿紙巾。
我感激的看他一眼,“謝謝你,不用了。”
再回頭時,陸寒雲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