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過了多久,陸寒雲像是對我的沉默不耐煩了。
他啪的關上花灑龍頭,直接轉身走出衛生間,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們走。”
我聽到陸寒雲在和顧明淺說,病房門很快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冷水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哆嗦著身體,緩緩蹲下,緊緊抱著膝蓋。
三天後,我出院,陽光很刺眼。
我站在醫院門口剛想打車,路對麵傳來車喇叭聲。
陸寒雲踩滅手裏的煙,長腿包裹在西裝褲裏,眼神沉靜,“身體沒事了?”
他很自然的想要伸手接過我的包,被我側身躲開了。
“陸總,我很好,已經痊愈了。”
“還生氣呢?”陸寒雲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和他對視。
“沒有陸總,我沒生氣。”
“說謊。”陸寒雲唇角揚起,直接將我打橫抱起塞進副駕駛。
天旋地轉之後,我再次聞到陸寒雲車裏獨特的檀香氣,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味道有些反胃。
“陸總,我會盡快搬走,您放心。”
陸寒雲瞥我一眼,“別鬧了阿眠,你能搬去哪?”
“去哪都好。”我話音剛落,就感覺男人身周的氣壓變低了。
我十分費解的看向表情冷峻的陸寒雲。
不過是少了個小寵物而已,他至於這麼生氣?
沒等我想明白,車子就瞬間加快,儀表盤很快突破了100。
心率猛的飆升,我立馬抓住扶手,“陸寒雲你瘋了嗎?這是市裏,你開這麼快?!”
陸寒雲卻完全充耳不聞,他死死盯著眼前的車,一個急轉超車,路上的車輛避之不及,好幾次差點擦出火花。
“陸寒雲,你冷靜點行不行!”我幾乎尖叫著出聲。
紅燈在麵前亮起,車子刹那間刹住,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令我難受的捂住耳朵。
陸寒雲粗喘著氣,歪頭看我,“還想再來一次嗎?”
“你真是個瘋子。”我抬手就要開門下車,卻發現車門早已被男人反鎖。
震驚之下,陸寒雲一把抓過我的頭發,捧著我的臉就吻了上去。
我拚命推他,卻始終抵抗不了男人的雙手,一狠心咬了上去。
“嘶——”陸寒雲猛的甩開我,抬手擦唇上的血,冷笑一聲。
“這麼多年我都以為你是個家貓,沒想到我家阿眠還有做野貓的潛質。”
他再次抓住我的頭發,血腥味開始在兩人的口腔裏蔓延。
我認命的閉上眼睛。
突然陸寒雲的電話響起,男人不耐煩的直接掛斷,剛想繼續加深這個吻,電話再次響起。
“你是陸寒雲嗎?這裏是西橋區派出所,你是顧明淺的家屬嗎?她出了點狀況,麻煩你過來一趟。”
我心中一凜,顧明淺出什麼事會驚動派出所?
陸寒雲掛斷電話摁下車窗,車廂內的旖旎空氣瞬間一掃而空。
他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帶著我去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