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們口中的心意,竟是我留學期間的閨蜜鄧若若。
她細軟的聲音,和我們初識那天如出一轍。
我們同班同寢,長相酷似。
她私下會叫我若若,而我也會回叫她心意。
我們相互扮演,分享彼此所有秘密。
甚至我生日當天,她以我的名義,惡作劇般地發了自己的照片給哥哥們,也沒被認出來。
想到這裏,我情緒湧動,血氣上湧。
都是假的。
哪兒有什麼閨蜜?哪兒有什麼親密無間的友誼?
現在我才知道,她的最終目的,就是頂替我。
大哥剛小心地放下鄧若若,二哥就立馬抓過毯子披在她身上。
“外麵寒氣重,小心著涼。”
三哥快步走向鄧若若,語氣滿是自責:
“快了,心意,三哥找到了一個和你的身體數據非常吻合的實驗體,一定能治好你。”
“三哥發過誓,這輩子會竭盡所能保護心意,絕不會讓你有事。”
從進門就一言不發的大哥,低沉地開口:
“回家三年也沒把身體養好,當初就不該同意你出國留學,把身體糟蹋成什麼樣了?”
三年!
鄧若若頂替我在許家三年,受盡寵愛。
而我的這三年,是在人間煉獄裏生不如死。
她每天吃著大哥專機運來的魚子醬,而我被關在豬圈裏和豬搶食混雜了汙物的泔水。
她咳嗽一聲,三哥就如臨大敵,為她找來世界名醫。
而我被倒吊在房梁上,火棍和刀片肆意落在我全身上下,甚至是臉上。
二哥陪她在我柔軟的大床上追劇時,我意識混沌,被壓在濕冷的泥地裏承受一遍又一遍的侵犯。
我曾找到機會,偷偷往家裏寄過求救信。
可沒出三天,信就出現在人販子手裏。
還附帶了大哥的親筆回信:
“看牢點,別讓她跑了。”
熟悉的字,轟然擊碎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怎麼也想不通,自小疼愛我的大哥,怎麼會讓人如此作踐我。
我想知道,他為何如此恨我。
我強忍著後背的劇痛,艱難抬頭。
“啊,啊。”
我沙啞難聽的嗓音成功引起了他們的關注。
鄧若若對上我可怖的臉,瞳孔猛地收縮。
隻一秒,又恢複了自若的神情,甚至嘴角還牽出了譏笑。
大哥看我的眼神若有所思,突然起身,失態驚呼:
“你......”
話還沒出口,鄧若若突然扶額,身子一軟,倒向一旁:
“大哥,頭疼。”
話一出口,大哥的眼眶瞬間泛起水汽,一把將她攬進懷裏。
鄧若若從大哥肩頭探出頭來,給了我一個得意的笑。
“啊,啊。”
我拚命掙紮卻被綁得太牢,隻能目眥欲裂地瞪著她,不停發出嘶吼。
我的吵鬧惹惱了二哥。
他猛地推開三哥,上前用力掐住我的脖子,聲音陰狠:
“我不是說了賞你一雙義眼嗎?怎麼還沒換?”
“你這幅醜樣子,嚇到心意了,給她道歉!”
二哥手上的力度大到快要把我的眼珠擠出來。
眼睛!對!
我用盡全身力氣,控製著眨眼頻率。
眨三次,停一秒,眨四次,再停一秒。
小時候和二哥玩騎士遊戲,這是公主給騎士的求救暗號。
“任何時候,隻要公主發出暗號,您的騎士都願意為您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