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逃跑失敗後,人販子將我毀容割舌賣給了地下醫研所。
胳膊被紮了近百種病毒,我眼睜睜看著全身反複潰爛、愈合,再潰爛。
掰斷胳膊準備再逃時,白大褂興奮地往我後腦注入新一輪試劑。
恍惚間我竟看到早已逝去的媽媽向我招手。
斷臂被粗暴拖拽,沒人在意緊勒入肉的束縛帶勒入皮肉,我抖如篩糠。
來人強拽起我的頭發,語氣諂媚:
“就是她,血型一致,各種臟器也都能和許大小姐配型成功。”
眼睛受損,看不真切,但入耳聲音卻是我在夢裏乞求了上萬次,也沒能給我回應的二哥:
“盡快研發出能控製她病情的藥物,不能讓心意每天這麼痛苦。”
一隻大手覆上我眼睛,久違的溫熱讓我眼中泛起水汽。
“這雙眼睛......真像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