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聽!言心和你說話你聽見了沒!?”
手腕上突然傳來的痛意讓我回了神,我下意識問了句“什麼?”
“餘聽,你到底有沒有教養?不知道別人和你說話的時候要專心嗎?”
薛行年低吼道,眸子裏裝滿了厭惡。
我輕笑了聲,回答他:
“你不是知道嗎?我沒有教養的。”
我的所有待人接物的表現,都來自薛行年。
薛行年愣了下,但很快那點愧疚就消失殆盡。
“明天的宴會,你陪著言心去。”
“你是去服侍她的,她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算是你給言心的賠罪。”
好奇怪啊,明明為什麼都沒做啊。
我抬起頭,與躲在薛行年身後的喬言心對視上。
她表情委屈,可眼中充滿了得意。
我沒得選,也不想爭辯什麼。
到了宴會那天,喬言心一身高定,像極了小時候隻存在想象裏的公主。
而我隻穿了一件衛衣,灰頭土臉的,連說是喬言心的陪襯都比不上。
薛行年挽著喬言心遊走於宴會之間,互相寒暄。
有眼熟的人看見了角落裏的我,指著問我是誰。
薛行年眸子都沒抬一下,看著手裏的香檳,語氣無所謂道:
“不知道,不認識。”
我害怕窺見薛行年的厭惡,害怕體會他的不悅。
現在又多了一項,我同樣討厭他的無視。
這邊情緒還沒緩過來,那邊喬言心就到著她的一群姐妹走了過來。
她二話沒說,我的手裏就被人塞進了一杯酒。
“我不想喝酒,你幫我喝掉。”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喬言心就盯著我笑道:
“不喝也可以,反正我趁著你吞安眠藥昏迷的時候拍了不少好東西......”
一瞬間,我隻覺得渾身血液倒流,不可置信的看向喬言心。
她依舊體麵,依舊從容的看向我,像是知道我一定會喝下。
果然,還沒等我再說些什麼,就有人替我將那些酒灌進了我的嘴裏。
胃開始立馬灼燒起來,像是要燒掉我的所有器官。
我的額頭冒出了冷汗,痛的想要在地上打滾。
我眼前冒著金星時,一直大手將我拉了起來。
“餘聽,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的胃不能喝酒......!?”
薛行年將我強行拉起來,滿臉的不耐表明了我在他眼裏就是個麻煩。
喬言心隻需要站在那裏什麼都不做,薛行年就會認定這杯酒是我自己喝下去的。
淚水蓄滿眼眶,薛行年的臉模糊了起來。
從前我胃痛,薛行年總是能應付好。
他的口袋裏常備我的胃藥,我入口的水溫必須是40度。
而現在的薛行年,隻會說是我瘋了,口袋裏裝的也隻會是和喬言心要用的安全套。
意識到淚快要落下來,我連忙垂下頭,聲音有氣無力:
“我累了,放我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