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薛行年離開孤兒院的第十二年,
我躺在病床上,胃裏還殘留著洗胃後的燒痛。
恍惚之際,卻接到一個電話。
“餘聽,我們熬出頭了嗎?”
我瞬間想起那是十二年前他留給我的時光電話。
“你跟我出來以後,是不是真的過上好日子了?”
我盯著繳費單上的欠款金額,
“過上了。”
我壓低聲音,才沒讓哽咽溢出喉嚨。
“我就說,跟著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做到了!”
當時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希望,薛行年為自己設定的是一個確定的答案。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伴隨著男人不耐煩的嗬斥:
“餘聽!你鬧夠了沒有?我說了不會和你離婚!”
“言心是江大高材生,我帶她出去才拿得出手,你不要鬧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