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婉茹氣瘋了。
尤其聽說謝玄奕晉封我為四妃之首的賢妃,直接打殺了一個小太監泄憤。
我冷笑一聲,“顧貴人這是對皇上的懲罰不滿嗎?”
不出半天,事情就傳到了謝玄奕的耳朵裏。
顧婉茹被罰每天在佛堂跪一個時辰,為已故太後祈福。
接連被罰,她害怕了,安靜下來。
但隻是貴人怎麼夠。
我當即送信去了宮外,沒幾天,一個舞娘就進了顧婉茹的寢宮。
等腹中孩兒八個月時,顧婉茹在除夕宮宴上,靠一曲韻律獨特的舞蹈,大放異彩。
眼見誇讚聲不斷,謝玄奕也被勾的眼睛發直。
我垂眸遮住眼底的嘲諷,揮手打落了桌上的白玉茶盞。
“錦書,何事?”欣賞美人被打斷,謝玄奕不愉的看向我。
我顫抖著唇,咬唇豁出去一般,跪下回話。
“皇上,給姐姐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詛咒陛下您啊,求您饒她一次。”
詛咒?
謝玄奕眸光一凜,“此話何意?”
顧婉茹也臉色大變,脫口而出:“顧錦書,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個毒婦!”
我沒理會,隻是看著謝玄奕,顫抖的更厲害。
“回皇上,要是臣妾沒記錯,姐姐剛才跳的有些像是夷族特有的舞蹈,是、是......有人死後出靈時跳......“
“砰!”旁邊的案幾被謝玄奕一腳踹翻。
“死後出靈?你好大的膽子!”
顧婉茹嚇的癱軟在地,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老天爺真沒長眼,怎麼能讓那種毒婦懷上孩子呢?”青音十分不忿。
顧婉茹暈了,被診出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日子還長著,急什麼?”我平靜的落下手中棋子。
何況顧婉茹靠著肚子逃脫一劫,但謝玄奕不是把氣撒在我那好父親身上,把人擼成六品小官了麼。
肚子動了一下,“不過孩子八個多月了,不能再拖了。”
沒幾日,顧婉茹正有一下沒一下吃著核桃時。
就聽見丫鬟閑話道:“小主您別灰心。您比賢妃更美豔,等日後再生了小皇子,何愁得不到陛下的寵愛?”
“就是那最尊貴的位置,也不是不能想。”
“可恨賢妃,都去道觀了,怎麼就好好的回來了呢?不說沒了性命,哪怕出個岔子,毀了臉讓皇上厭棄也好啊。”
攥著帕子的手一緊,顧婉茹幾不可聞的重複:“毀了臉啊......”
聽下人回稟了顧婉茹的反應,我一點都不意外,“她想要什麼隻管給了,盯緊了即可。”
等元宵節,謝玄奕就看到了百獸苑的太監準備的節目。
會說吉祥話的八哥,會作揖的猴子,憨態可掬的食鐵獸......
終於讓謝玄奕因送靈舞一直黑沉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可就在一隻京巴犬要表演鑽火圈時,意外突發。
在狗子發瘋朝我衝過來前,我已經先一步站到了謝玄奕身後。
“皇上小心!護駕!”我大喊一聲。
撲到謝玄奕身上。
但因為“驚慌”,我手背被抓了一下後,還是沒能擋住謝玄奕被狗咬。
周圍一片混亂,狗被侍衛斬殺。
看著謝玄奕被鮮血浸透的衣袖,我自責的淚如雨下,“皇上,是臣妾沒用,臣妾......”
話沒說完,我搖晃著,暈倒在他懷裏。
賢妃顧錦書護駕有功,受驚動了胎氣,早產誕下二皇子,特晉封為貴妃。
等從生產的昏睡中醒來。
就從青音口中聽說了謝玄奕的旨意。
“妥善安排那些小太監的家人。”
我看著身側小小的孩兒:“護駕有功,早產......寶寶,以後再無人能懷疑你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