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寵幸了庶姐,還封她為妃。
傷心絕望的我和他斷發絕義,遠走道觀準備就那麼了卻殘生。
但三個月後,我又回來了。
特意穿著和皇上初見時的青藍素裙,目光如水的看著他。
勾的他當即去了我的寢宮,一夜叫了三次水。
第四次時,庶姐借口染疾,硬是將皇上從我床上叫走。
翌日更是洋洋得意的嘲諷我:
“回來了又如何,隻要有我在一天,你早晚跟你的怨婦娘一樣,永遠別想得到皇上的寵愛!”
寵愛?
我勾唇不著痕跡的摸了摸小腹。
不,早在皇上不顧我們的情誼寵幸庶姐的那天,我就看透了他的涼薄。
我之所以改變主意回來。
不過是想為我腹中剛一個月的孩兒白嫖個最有權勢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