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寵幸了庶姐,還封她為妃。
傷心絕望的我和他斷發絕義,遠走道觀準備就那麼了卻殘生。
但三個月後,我又回來了。
特意穿著和皇上初見時的青藍素裙,目光如水的看著他。
勾的他當即去了我的寢宮,一夜叫了三次水。
第四次時,庶姐借口染疾,硬是將皇上從我床上叫走。
翌日更是洋洋得意的嘲諷我:
“回來了又如何,隻要有我在一天,你早晚跟你的怨婦娘一樣,永遠別想得到皇上的寵愛!”
寵愛?
我勾唇不著痕跡的摸了摸小腹。
不,早在皇上不顧我們的情誼寵幸庶姐的那天,我就看透了他的涼薄。
我之所以改變主意回來。
不過是想為我腹中剛一個月的孩兒白嫖個最有權勢的爹。
......
“大膽!見到麗妃娘娘竟然敢不行禮!”庶姐顧婉茹的貼身大丫鬟春桃上前一步,厲聲嗬斥。
按住想說話的青音,我行了個規矩的萬福禮。
得意的表情頓住,顧婉茹蹙眉。
“賤人,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姐姐說什麼?妹妹按規矩行禮,也有錯不成?”我麵露委屈和不解。
其實很清楚顧婉茹為什麼會有如此反應。
父親寵妾滅妻,和顧婉茹那上不得台麵的姨娘一起逼死了我母親。
這些年也處處搓磨我,讓我活的連個奴才都不如。
所以謝玄奕接她入宮那天,我怒極砸了一地碎瓷。
封她為麗妃,高我一頭時,更是大鬧承乾宮,斷發絕義去了道觀。
她知道,我和她絕無和睦相處的一日,更別說低頭跟她行禮。
可有情才會傷懷,才會憤怒。
如今為了我腹中的孩兒,和我孩兒的前程......行個禮罷了,算什麼。
眉頭蹙的更緊,顧婉茹盯著我看了幾息,忽而笑了。
“顧錦書,不管你想幹什麼,等著瞧,你怎麼回來的,我就讓你怎麼再滾回道觀去。”
她甩袖走人,我看著她的背影,也笑了。
“都安排好了?”我問青音。
青音點頭:“主子放心,隻管等著看戲好了。”
確實是場好戲。
因為我放下身段有意迎合,從未見過我如此模樣的謝玄奕新鮮的不行。
哪怕顧婉茹各種截寵手段盡出,半個月裏,謝玄奕也有十日宿在我的寢宮。
各種賞賜更是流水般送過來。
顧婉茹坐不住了。
我正和謝玄奕執手作畫時,內侍慌張來報,觀星樓走水了。
那是欽天監官員接天地氣運,觀測凶吉的地方,意義何其重要。
謝玄奕丟下筆,大步趕去。
等到時,火已經撲滅。
但欽天監的一個官員卻跪在地上,大聲喊冤:“皇上明鑒,這火起的詭異。臣掐算過了,實因宮中西北方近期有異動,刑克陛下您。這是上天在預警啊。”
西北方,正是我的寢宮所在。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所謂的異動指什麼。
我麵色大變,跪去地上時,沒錯過顧婉茹眼底詭計得逞的興奮。
“皇上,臣妾已在臨軒閣住了三載有餘,真的和臣妾無關啊。”
可欽天監的官員卻拿出我的八字,直言以往無事,但遇丙寅年爐中火,就會和皇上相克。
想到我因為顧婉茹鬧出的那些事,謝玄奕盯著我的視線變了。
他根本不聽我再說什麼,就做了決斷。
“錦書,隻是今年罷了,你閉宮六個月,等翻過年朕再讓人放你出來。”
話落,他轉身就走,再沒看我一眼。
一如既往的涼薄。
“嘖嘖嘖,真可憐啊。”顧婉茹湊過來,看著淚流滿麵的我。
得意的笑出聲:“狐/媚子,六個月,皇上早把你忘到腦後了。想跟我爭寵......做夢!”
她扭著腰暢笑著離開。
我扶著丫鬟的手緩緩站起身,臉上哪裏還有淚水。
“青音啊,下次泡帕子少放點薑汁,太辣眼睛了。”
什麼刑克。
什麼爐中火。
不過是我厭煩應付謝玄奕,更為腹中孩兒安全,故意為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