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柔見何簡吃了虧,眼珠子一轉,捂著肚子就開始叫喚。
“哎喲......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就是他推的我!他要害死我們的好大兒!”
“這可是孕婦啊,別真出人命了。”
我直接掏出手機。
“既然肚子疼,那就叫救護車吧。”
“正好裴崢認識市醫院的院長,咱們現在就去做個全套檢查。”
“順便做個羊水穿刺,看看是不是何簡的種。費用我全包,怎麼樣?”
聽到“羊水穿刺”和“全套檢查”,小柔的叫聲戛然而止。
“不......不用了,我歇會兒就好。”
“簡哥,我們先走吧,這裏煞氣太重。”
何簡從地上爬起來,惡毒地看了我和裴崢一眼。
“餘妮妮,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他扶起罵罵咧咧的何母,帶著心虛的小柔,灰溜溜地擠出人群跑了。
裴崢轉過身,剛才那股冷厲的氣場瞬間消散。
他低頭幫我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眼裏滿是心疼。
“沒事吧?這種垃圾,下次直接讓我來處理。”
我晃了晃手裏的大喇叭,咧嘴一笑。
“這種小怪,還用不著你放大招。”
裴崢握住我的手,掌心溫暖幹燥。
“放心,有我在,翻不出浪花。”
我還是低估了這一家人的無恥程度。
硬的不行,他們開始來陰的。
兩天後,我下班回家,發現家裏的鎖眼被堵了。
何母穿著我的睡衣,手裏拿著根大蔥,正邊啃邊剔牙。
“喲,回來了?去買點排骨,晚上我想喝湯。”
推開門一看,我差點氣得腦溢血。
客廳裏一片狼藉。
我的真皮沙發上全是煙頭燙出來的洞,何簡正躺在上麵吞雲吐霧,腳就架在茶幾上。
小柔坐在我的梳妝台前,正往肚子上塗我那幾千塊一瓶的麵霜。
我的狗被關在陽台暴曬著,奄奄一息。
何簡看到我吐了個煙圈。
“妮妮啊,別費勁了,鎖我已經換了。既然你不給錢,那我們就住這兒不走了。”
“反正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你不讓我們好過,咱們就誰也別想活。”
“哦對了,那條狗太吵了,要是明天還不給錢,我就把它燉了給小柔補身子。”
我看著陽台上的狗,那是裴崢送我的金毛,平時我當兒子養的。
“行,既然你們要住,那就住吧。”
我放下包,麵無表情地走進廚房。
“不是要喝排骨湯嗎?我給你們做。”
何家三人對視一眼,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何母撇撇嘴:“早這樣不就完了?非得犯賤。”
打開櫥櫃深處,拿出了一包幫隔壁阿姨買的巴豆。
我把整包藥都倒進了排骨湯裏,還加了重口味的胡椒粉掩蓋味道。
“吃飯了!”
我把湯端上桌,還特意給小柔盛了一大碗。
何簡一家早就餓了,也不疑有他,端起碗就狼吞虎咽。
何母一邊喝一邊吧唧嘴:“手藝退步了,有點苦。”
小柔倒是喝得開心:“大姐,以後這個家我才是女主人,你就去睡保姆間吧,正好伺候我。”
“行,隻要你們今晚能睡得著。”
半小時後,藥效發作了。
先是何母,捂著肚子臉色發青,放了一個驚天響屁,然後衝進了廁所。
緊接著是何簡,臉色煞白,夾著腿在廁所門口跳腳。
“媽!你快點!我要拉褲兜子了!”
最後是小柔,她本來就虛,這會兒更是疼得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