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簡消失的第三年,老家房子拆遷了。
就在我拿著拆遷款準備改嫁時,他帶著一個年輕護士推門而入。
那護士挺著大肚子,嬌滴滴地喊我姐姐 。
何簡推了推金絲眼鏡,理直氣壯地命令我:
“餘妮妮,既然你生不出孩子,就該有點自知之明。”
“把拆遷款交出來給小柔安胎,以後孩子生下來可以喊你一聲幹媽。”
“至於你,就在家伺候小柔坐月子,算是替我贖罪。”
我默默收起手裏的寶馬車鑰匙,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何簡,你是不是失憶把腦子也丟了?這房子是我婚前財產,拆遷款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還有,我已經把你戶口注銷了,骨灰盒衝進下水道了,你現在屬於孤魂野鬼。”